“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金贤哲先生。这一次,您如果能够帮我说服高太雄行长的话,这一次,韩宝会有额外的酬谢。”
“这一次怎么不去找申光和禹穆赞?”
申光和禹穆赞分别是第一银行和朝兴银行的行长,1996年年初,韩宝钢铁分别从第一银行和朝兴银行获得了超过七千亿韩元的贷款。可是,对于唐津钢铁厂这样大规模的建设来说,七千亿韩元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以1996年年底美元兑换韩元的平均汇率8076计算,七千亿韩元大约是86亿美元左右。)是啊,杯水车薪啊!郑泰守要拿到这七千亿韩元,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要打点的人物,何其之多!何况相比于唐津钢铁厂这样的庞然大物,86亿美元,当真是塞牙缝的存在。这么说的话,也不对,应该说,对于韩宝钢铁来说,这86亿美元根本就是塞牙缝的存在。韩宝钢铁自从投建唐津钢铁厂,全球钢铁市场疲软,加上公司主营的热轧钢铁和钢筋滞销后,整个公司的销售利润大幅下滑。按照1996年计算,韩宝钢铁的年销售利润总计亏损172亿韩元,但是在1996年,韩宝钢铁需要支付给银行的利息就高达2550亿韩元。1989年,本身就有830亿韩元资产的韩宝钢铁,却在郑泰守的一意孤行下,推动了27万亿韩元的唐津钢铁厂兴建计划,而这个计划一变再变。如今,已然是个吃钱的无底洞。可是疯魔的郑泰守丝毫没有醒悟的迹象。除了继续做着他的世界第一钢铁公司的梦,并且不断地拉着韩宝集团的其它公司下水外,拉着韩国的各大商业银行和国有银行下水外,这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收住已经踏进深渊的脚步。
韩宝化学、韩宝制药、韩宝机械等等等等,韩宝集团的子公司尽数被郑泰守忽悠了一通,几乎每个子公司都为韩宝钢铁担保并贷下了不下于一千亿韩元的贷款。如今的韩宝集团负债累累,韩宝钢铁的负责额度甚至已经占到了整个集团的90。
可是郑泰守,哼哼~继续做着他的痴人梦。
至于金贤哲?他只不过是郑泰守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个现任大韩民国总统的次子,凭借着金泳三的关系,只要是韩宝钢铁的事情,他都要插上一脚,并且因为他的这一脚,他收受的贿赂已经数不胜数了。而连带的,他的其它三个兄弟,都被他拖下了水。
郑泰守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在他的手里,韩宝钢铁绝对不能死。为了不让韩宝钢铁死去,他也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以贷还袋,不仅如此,他还主导了韩宝钢铁在委内瑞拉、澳大利亚以及巴西铁矿的开采权争夺,甚至于俄罗斯的天然气开采,他都插了一脚。只要政界的关键人物都被网罗在韩宝钢铁的这张大网之中,韩宝钢铁就不会倒闭。即便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2000,那也无所谓。
郑泰守哪里又晓得,马克·默比乌斯正躲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一切跟韩宝钢铁有关系的资料呢!
首尔,希尔顿酒店。
杰瑞走进希尔顿酒店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笑了笑。
洛萨利托酒店的那种狂暴带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而他居然发现,那种完全颠覆了他感受的体验,居然在他的身体之中留下了那么一点痕迹。
换一种说法的意思就是,他貌似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莫非,他也有集邮男的倾向?
“怎么了,老板?想到些什么开心的事情了?”马克按下电梯,转过头来,却看到一脸笑意的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