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了解到,吴天的爷爷早逝,吴天的父母是在外面跑生意的,而且听说生意还不错,房子是刚健不久的,2000年初在我们这边能有一座三层楼的房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擦药酒的时候,我们几个除了南哥我,一个个叫的跟杀猪的一样。他们都说我装,其实他们错了,南哥主要是想将最英勇神武的一面留给依依,其实我心里痛的都快哭了。
本来以为坚持的不错,结果依依的一句话,逗乐了所有人,还将我刚才的忍耐全部付诸东流。
“想叫就叫呗,你叫不叫在我心里的形象都一样的!”
“我靠,那你不早说,痛死我了!”
在一片欢乐声中我们处理好了伤口,不过我看着各种药酒,心里对吴天多了一种佩服。
下午的饭哥几个吃的非常的开心,吴天说他最初介绍我给力东他们认识的本意只是想让力东好好罩我就行了,结果没有想到还把我培养出来了。
力东当时就得意地站起来,说道:“跟着我的,哪几个不是能打的?哥几个,是不是啊?”
我们四个直接无视了他,一起说说笑笑,这一下力东登时尴尬无比直接就把吴天他们给逗笑了。
在我被他们灌醉之前,我问吴天为什么要帮我。
铁牛一听我这么问和竹竿十分神秘地相视一笑,两个人刚要说什么,结果被吴天一人赏了一脚。
“哎呦,我说天哥,你干屁啊!我哥俩收拾你肯定富裕,是不是想练练!”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可是要想清楚了!”
结果这两人琢磨了一下,还真的就不说什么了。
我这个郁闷,到底他们在对我隐瞒什么,我问道:“牛哥,竿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呵呵一笑,异口同声,“没事没事,来来,喝喝喝和!妈的,今儿我一定喝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