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书记,你别相信他的话,他这可全都是捏造的。”田秘书蹦了出来。
孙泽生懒得跟田秘书争辩,他只是盯着郎齐军,“郎书记,我相信你能够给我一个公正的答复。作为商人,我最不喜欢遇到这种视法律为无物,视人的尊严为草芥的人了。有这样的人执政,我在这里经商,觉得可怕。”
郎齐军猛地看了孙泽生一眼,他的目光中饱含凌厉。冀州省上上下下,还没有一个人在他的目光审视下,敢跟他对视的。
不过这次郎齐军遇到了对手,孙泽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他的目光甚至比郎齐军还要坚定。
宋嘉依不仅仅是他的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而且还是他的女人,他在这一世的第一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羞辱宋嘉依,更不允许有任何人冒犯宋嘉依。哪怕这个人是省委书记都不行。如果郎齐军不能够给他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那么他不介意自己动手讨回公道。
田秘书得意地看了孙泽生一眼,他做了郎齐军秘书多年,深知郎齐军的秉性,郎齐军做省委书记好几年了,虽然有时候也会妥协,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说一不二的霸道作风。再加上他和郎齐军不为人知的关系,田秘书才在冀州省享有常人难以相信的权势。
“孙总,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理田秘书呢?”郎齐军沉着脸,问道。
“首先,田秘书要向宋姐公开赔礼道歉,并收回他的言论。其次,他是不是适合留在你身边做秘书,甚至他适不适合继续保留公职,我希望郎书记你认真考虑一下。”孙泽生淡淡地说道。
周天宇吓得脸色都白了,他连连给孙泽生使眼色,让孙泽生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如果孙泽生只是让田秘书赔礼道歉,周天宇还不至于这样,让他如此失态的原因是孙泽生竟然要对田秘书“斩尽杀绝”,话里话外,透露着要郎齐军开除田秘书的决定。这是孙泽生一个官场外的人能够置喙的事情吗?
郎齐军和孙泽生对视了半天,他的眼神变了数遍,好几次,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但是很快又被压了回去。显然,郎齐军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田秘书原本信心满满,但是见郎齐军迟迟不作出决定,他蓦然有些慌乱,他是依附郎齐军存在的,如果郎齐军不保他,他马上就会被打乱凡尘,说不定连一堆臭狗屎都比他强。
现场的气氛越发的压抑,谁也不敢插话,甚至没有人敢喘粗气。
片刻之后,郎齐军把视线从孙泽生身上移开,然后指了指田秘书,“你向宋董事长赔礼道歉,然后马上写一份辞职信给我。我批准你辞职。”
田秘书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郎书记,你不要我了?”
“不要废话,马上按照我说的做。怎么,就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吗?”郎齐军冷声道。
谁都能够听出来郎齐军话中所蕴含的不满,田秘书打了个冷战,他不敢再说什么,他连忙走到宋嘉依跟前,朝着宋嘉依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