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叹口气,看着柴知然有些着急。手里的烟盒被握的有点变形,柴知然往后缩缩脖子说:“想抽就抽吧!”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来回踱步半晌后回头看向柴知然说:“你感觉你认识的人中,敢对兰仁义下手的人有多少。”

柴知然眼珠向上,思考片刻后收回目光看着我。咬着嘴唇说:“太多了!他们都比兰仁义强太多,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

我吐出个烟圈,真是无语至极。女人漂亮真是事非多,兰仁义莫名其妙被人绑架,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柴知然被我弄得有点紧张,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带着疑惑。我也不由猜测自己身边的仇家,我在上海这么多年得罪的人数不胜数。兰仁义孤身一人返回上海,任何人都有可能对他下手。这年头让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了,简直太容易不过。但话反过来也可以说,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蛛丝马迹找到真相。兰仁义就这么消失,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怎么向兰慧心交代。

就在这时警察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协助调查兰仁义被绑架的事情,我赶紧带着刘计洋从柴知然家里离开,赶往市局。临走之前柴知然的妈妈不冷不热的对我说:“那小子被绑架也是罪有应得,别让他以后来烦我们家然然。”

我看了一眼柴知然的妈妈,没有多说话。

赶到市局之后,刑侦科的民警告诉我人员失踪尚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故此不能立案,但由于时间的特殊性可以先暂作调查。他们调取了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看到这里,我就明白警察是不会帮我们的。自从钱文忠从公安口退下来后,这个部门一直都是由何绍的亲信来负责的。现在我遇到麻烦,他们巴不得我被搞死呢!

怎么可能帮我。

从市局出来,我一拳砸在门口的果皮箱上,怒骂道:“妈的。”

刘计洋递给我一支烟说:“郝哥别生气,我感觉这件事还是跟柴知然有关系。但柴知然是绝对不会害仁义的,这里面有蹊跷。”

我转头看向刘计洋,刘计洋说:“据我所知,柴知然的妈妈前段时间买了一大笔基金,她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尽管住别墅但是绝对没有大量现金的。说白了,他们家就是那种表面风光,实则没多少钱的家庭。要不然这老娘们也不会那么着急卖女儿了。”

“你的意思是?”我疑惑地看着刘计洋。

刘计洋眯着眼睛说:“咱们也吓唬吓唬她。”

我点上手里的烟说:“行,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但注意别让她发现是咱们做的,不然仁义算是完蛋了。”

刘计洋对我做了一个哦了的手势,随后拿起电话联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