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生日五周年纪念日,纯净的跟桶装水一样。”我忍不住跟她斗嘴。
张玲翻了个白眼,指着一旁的饮水机就说:“我要是桶装水,你就是饮水机。”
我脸一黑,看了看一旁的桶装水和饮水机,说了一句让张玲想要掐死我的话:“女上位呀!这体位好,我不吃力,就是辛苦你了。”
“郝仁!”张玲握着小拳头,怒视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张玲杏眼一瞪,眼珠一转。忽然嘻嘻一笑说:“的确是好,全都是我给予你,你半天都出不来一点东西,出来了也是从下面接水出来,上面短小精悍,还不会出东西。我看你还是趁早去看看男科吧,呵呵呵。”
“……”没有什么能够表示我的无语了。我瞪了她一眼,嗔道:“小妖孽。”
张玲晃着两条大白腿出门,我也跟着她一起出门。老狐狸的字画在佘山,我们又回了一次佘山,选了一幅认为最好看的字,带着字画乘车去见陆家老爷子。陆建国已经退居二线,每天并不是很忙。以张玲的名字登门求见之后,陆建国就在别墅的小花园里会见我们两个。
我见到陆建国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藤椅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一盘甜点,正在哼唱京剧段子。张玲俏皮的跑过去,叫了一声:“陆爷爷!”
陆建国转头看到张玲,将口中的京剧抬高了八度,唱的有模有样。
张玲笑着说:“看到您身体这么好,我都替您高兴。”
陆建国来了一个完美的收尾,我才听明白,原来这是京剧中的名戏‘霸王别姬’。
张玲转头要介绍我,陆建国却朝我走过来说:“你就是曾经拿我陆家当敌人的那个郝仁吧。”
我僵在原地,脸上有些难堪。最后只能点了点头说:“以前不懂事,谁无年少轻狂时?”
“好一个年少轻狂。”我明显感觉到陆建国话中带着一股讽刺味道。
可是我又不能解释什么,站在原地有些尴尬。陆建国呵呵冷笑一下说:“若不是你的妻子,我今日绝不会见你。”
我眉头皱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陆建国,失声问道:“您见过孙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