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当初陪着马晓丹一起去医院堕胎一样,一夜未睡却丝毫不困。我自己下床做了一锅牛肉羹,又做了两个鸡蛋煎饼。张玲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张玲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蓬头垢面的坐下来,端起我给的她乘的一碗牛肉羹,喝了一口,赞道:“好喝。”
我咬了一口鸡蛋饼对她说:“我要回以前的公寓里,这是在佘山的最后一顿早饭。”
张玲眉头一皱,诧异地问:“分家?”
我说:“不,出家。”
等我将昨晚上心中的想法对张玲说出来之后,张玲直勾勾地看着我,问:“回到以前王姨送给你的那套公寓?”
我点了点头说:“对,那套公寓已经被我买下来,一直没有人住,现在我要回去。”
张玲皱了皱眉头,扁着嘴说:“从头再来嘛,呵呵,我建议你将自己剃个光头,这样既有出家的韵味,又有从头再来的意思。”
我看着调侃我的张玲,眉头略微一蹙说:“是个不错的建议。”
张玲见我这么说,惊诧万分的说:“你该不会真准备剃光头吧,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决定了,马上就去理发。”我对她说。
张玲明显被我吓倒,可是她似乎又想起了我剃光头后的滑稽模样,忍不住风情一笑。吃过早饭之后,我收拾了两件衣服,装在背包里。下楼之后却见到张玲也背着一个包,我有些诧异地问她:“你干嘛?”
她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我想天天都喝牛肉羹。”
我没说话,张玲又说:“佘山别墅这么大,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绝对会被自己吓死的,所以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以前的公寓里吧。话说回来,我还要替夏姨监督你呢,哼哼。”
我点了点头说:“行,既然你愿意那就走吧,反正那个公寓两个房间。”
张玲脸色一红,嗔了我一句:“无聊。”
从佘山别墅出来,锁上别墅门。骑着张玲的自行车,载着她到附近的一个理发店里,发型设计师十分热心肠的给我介绍着个人形象塑造的方法,想要给我做一个形象塑造。我却对他说:“剃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