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简单的热了下菜,我从冰箱里拿出瓶札幌啤酒,开起后往杯子里倒,惠美坐在我对面把自己的杯子推到我面前,我也给她倒了一杯,我没有让啤酒贴杯子流,只是径直往里面倒,大大的泡沫开始往杯口泛,“不用满。”惠美说完后,把自己的杯子抽了回去,一手挽着侧脸垂下的发丝,抿了一口杯口的泡沫,做了个难过的表情,“真难喝。”惠美抱怨道。

“那我帮你喝了吧。”我准备伸手接过来。

“不用,”惠美攥了下自己的杯子,“你喝那些就是了,不够冰箱里还有。”

惠美在喝了几小口之后,大概受不了啤酒的味道,把她的杯子又推到我跟前,“你喝吧,太难喝了。”

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舒服的长舒一口气,“哇……真舒服,好东西都不知道享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同床异梦

吃完晚饭,惠美在客厅翻动着书籍,我跑到楼上去无所事事的玩着单机游戏,是一款格斗类的游戏,冈本吉前不久介绍给我玩的,我一直没有动,实在迫于无聊下,才玩一会。

没多久,惠美上来,换了睡衣去洗刷,我只是专注于屏幕,没有去看惠美,只听到簌簌的声音夹杂着游戏格斗的声音。惠美出去,我也把游戏关了,去了浴室,惠美正在刷牙,我也凑了过去,拾起自己的牙刷。

“哝~”惠美嘴里发出声音,拿着牙膏示意给我挤牙膏。

我伸出牙刷,挤好后,两人对着镜子刷着牙。惠美穿着我的t恤,我往下瞥了一眼,她下身除了底裤外没有穿睡裤,只是一件大t恤。惠美波浪般卷起的发丝萌生出一股慵懒的味道,俩人都不约而同的一面刷着牙一面端视镜子里的对方。惠美没来由的娇嗔般皱了下鼻子而后拿起杯子漱口。我低下头依旧自顾自的刷牙。

洗刷完后,回卧室,俩人躺在床上,关灯。

我们没有做什么,仿佛都在想彼此的心事,我对着床幔和天花板发呆,惠美也在身侧不言不语。

我想着,当一件东西摆在你面前,你获得它的代价是失去另一件物什,假使这件东西比另一件更好,你会有接受它的可能,很多人都会选择更好的,尽管在标榜着自己如何如何难以选择,或者满口仁义道德时,你终是选择了那个更为对你有利的。这是人性,或又不是人性,你看不清楚人性里面到底蕴含着什么,在自私的占有中,兴许会获得丝丝快感。可是人类恰恰就是如此容易遗忘,如同当你选择了跑车而把角落里拿给你带来美好回忆的单车给遗忘殆尽。

如果你说回忆不会在自私的人脑海出现,又是不对的,我倒认为回忆总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如同在我决定放弃惠美时,她的音容笑貌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如同一颗坏掉的牙齿一般,时时提醒你,她是存在且从没离开过你的。

我自私么?我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就像我给女人找一个合适的名义牵手接吻一样,我做的都是我擅长的事,开脱。

浅田相当于我的初恋,我甚至从没想过我的初恋到底是谁,浅田?蒋盼?还是在国内中学时期让我暗恋多年从未开口一言的姑娘?如果初吻和初夜,我都不是跟浅田在一起的,那么,我顶多算是浅田的初恋,可我也差不多是惠美的初恋。不,或许不是,我隐约记得惠美在韩国好像有个男友,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初恋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那种幼稚的你争我夺怎么能同现在的心心相印相比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