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冷战一直僵持了一晚,我看我的书,她看她的电脑,好在晚上大家都要睡觉,床真是个好东西。

睡觉时,惠美故意把空调开的很冷,接着又把毛毯全部拽到自己身上,我本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过不了多久就把毛毯盖回到我身上,但是在一个多小时后,这个想法跟空调吹出来的冷风一样,让我凉透了。为了照顾自己男人的尊严,我硬生生的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最后表决心般连同自己的内裤也脱掉,手像起重机似的抓着内裤转到背对着我的尹惠美面前,松手落到她面前。

“嗖”我的条纹内裤被她甩了回来,接着又拿起床柜上的遥控器把空调降了几度。她用行动表示出她真有冻死我的打算,她行动里含有的意思一定是让我乞求她的原谅。

“对不起。”我横躺在床长闭眼深吸口气后说道。

哗啦一下,毛毯就飞了过来。我就跐溜钻了进去抱住惠美。

“凉!”惠美娇嗔的说道。

“能不凉么?我简直凉透了。”

“我也冷。”

“那我们热热身!”我说着就往惠美嘴上凑了过去。

“牧……唔……”

惠美总喜欢关上灯做那种事,可我总喜欢打开床边那盏迷情味道的泛红小床灯,加上圆床上方的粉色床幔,和惠美柔美的胴体,那才是爱的享受。我不得不认为惠美存有一点灵魂洁癖,不愿亲见自己放荡的样子,即便如此,她又总是耐不住我的劝说把灯打开,但就像被拔掉大多数羽毛的小鸟一样,飞的分外吃力,没有了遨游的洒脱。同惠美云雨之后,我们搂着彼此酣然入睡,半梦半醒中听到惠美叫我,异常幽怨的声音,梦呓。

“怎么了?”我摇晃她一下问道。

惠美稍微清醒一点,手搭到我脖子上来,脸也贴在我胸侧,念道,“刚才梦到你走了,有个大门,你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你还不忘回头朝我笑着招手,但是我不能动弹,只能叫你,你不理我,就往那大门外走。”

“门外是什么?”

“看不清,太亮了,只能看到你的背影。不,又好像有辆车,你上了车,我去追你,我记不清了,总之你最后跑掉了。”惠美说。

我听到后,翻转下身子面对着她,伸手把她搂在我怀里,拿脸摩挲着她带有花香的发丝,问道,“惠美,你说万一哪天我们分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