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阿九声音平静。
柳采儿颤抖的身子猛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九儿妹妹。
她眼里放光,感激的说不出话来,可她更愤恨这个世界,憎个南明城的医者规律。
为什么要有医品堂这种特权的存在?
可知这里头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少苦,压得每一只出头鸟根本喘不过气来,那谁还敢去当冲锋?
“哦?如此甚好。”堂主看向阿九。
“不过您得把我侄子送回来,军营那种地方您是知道的,我一旦去了,就没有逃跑的可能。”
阿九声音不疾不徐,从一开始嫂子愿意收留他们这批婆家人,她就知道嫂嫂重情重义,她那时就想尽自己的能力回报嫂子。
“好!”堂主一口答应了。
起身走到门外招招手。
马车的帘子涌动了一番,一位老妈子抱着个扎着一个小丸子的男孩下了马车。
往地上一放,那孩子脚跟都站不稳。
看样子,最多也就两岁。
柳采儿看直了眼,身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