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撞死人不当回事,带着铁棍来打人也像是家常便饭,就怨不得赵如意出手狠重。

“钱杭的这些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唐玲说着,回到院子里。

这些年,她明显的感觉到,报纸里关于飚车、斗殴、闹事甚至校园意外死亡的新闻越来越多,钱杭的二世祖们成为一个代表着不稳定因素的团体,偏偏得不到合理的约束。

许许多多的事情,大家能够看到一点表象,但很快被压下去了,而这些二世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像今天这样,拿着铁棍来砸门,甚至还叫了一帮流氓,若是普通人惹了他们,哪还有逃跑的机会?

“一群混蛋!”史雪薇咬咬牙,丢出几个字。

连她的警车都被砸了,这群王八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警察在他们眼中,就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为避免麻烦,史雪薇把破碎的警车放到地下车库,用车布遮盖,而这笔帐,她迟早会算!

“怎么样,还有心情跟我交手吗?”

唐玲进入中院,问赵如意。

“还请伯母指教。”赵如意调整心情,站到太极图案的中央。

他至今都不知道史雪薇的母亲唐玲练的是哪一路武功,但从史雪薇的慎重的眼神来看,应该功夫不弱。

特别是这些武功不俗的壮汉们,也对史雪薇的母亲怀着相当的敬意。

“好,开始吧。”唐玲稳稳站定,说道。

赵如意缓缓的举起双手,再呼的一下拉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