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国江四下打量了一眼,也不作答,而是缓缓走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欣赏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字。
“好字,苍劲有力,隐有龙象齐鸣。”汪国江满脸笑意,“阿财,这应该是你爸亲自提的字吧?”
“恩。”
谈起胡安禄,显然胡有财并不是太有兴致,尽管心底已经愿意原谅这位血浓于水的父亲。但实际上,多少还有着一些迈不过的坎,还需要时间慢慢洗礼冲刷。
汪国江估摸着也清楚胡有财与胡安禄那层误解与偏见,当下止住话题,只是凝视着叶钧,“小伙子,相信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不过你之前的表现倒也让我有些意外。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最开始你愿意招待我进这门?”
胡有财只是细细听着,看样子,汪国江与叶钧一定发生过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听口气,似乎叶钧之前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老人是谁。
这让胡有财升起一股荒唐,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叶钧解释。
“汪爷爷,当您在花圃中细嗅花香的时候,我从您身上展现出来的气质体会到了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汪国江显然来了兴趣,“说说看。”
“宁静致远。”叶钧话锋一转,“不过,当您听到我的声音,见我出现,身上这股宁静致远就烟消云散。反而,还多了一层化不开的忧虑,我当时就升起一种感觉,就是汪爷爷这趟前来,确确实实想要跟我说一说烦心事。”
叶钧顿了顿,平静道:“以汪爷爷的心胸,那些烦心事断然不会是世俗之人的庸人自扰,而是忧国忧民的国家大事!”
汪国江满脸高深莫测,并未吱声,目光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叶钧,似乎打算将叶钧那张脸彻底记住一般。
一旁的胡有财暗暗捏着把汗,当下看了看叶钧,又瞅了瞅汪国江,他总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整个人会陷入奔溃。
“董文太,确实有着一个优秀的外孙。”良久,汪国江才展颜轻笑,“好一句宁静致远,好一句忧国忧民。小伙子,就凭您刚才对我的看法,以及想法,就足以说明你今日的成功,绝没有依靠半点侥幸的成份。这一切,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依靠自身的实力,一次次进步,一次次满载而归。”
“汪爷爷过奖了。”叶钧抿嘴笑了笑,望向一旁捧着茶杯不知道该不该吱声的服务生,“将茶换了,把我珍藏的那一小撮茶叶取出来,给汪爷爷冒一杯。”
“叶先生,那些茶叶……”服务生差点手一抖,整个人也是浑身剧颤,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