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答道:“恩,基本上,基本上,很爽。?”
“什么?很爽?”阿红有些不可理喻的眼神。
“我,我,我说的是很伤,南方人普通话不太标准。我的意思是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蛮伤心的。”
“还算有点道理,反正最近的确心情不太好了,反正日子就这样过呗。”阿红完全没有觉察到我说话的破绽。
这时才突然响起雪儿来,内心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内疚。要是让雪儿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也许她说得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经历过触摸大功率容器的亢奋后,内心极度的愧疚和自责。已经想不起来后面和阿红有过什么样的对白,只是匆忙的等数据导完后就收拾东西,打车直奔宾馆,而且恍恍惚惚直接好像记得阿红当时说她骑摩托车上班,可以送我回去。但被我婉言拒绝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很愧对雪儿。万一最后真的把持不住,那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到了宾馆后已经是12点30了,我知道这个时候雪儿已经睡着了,不知是因为万分愧疚还是其他原因,我鬼使神差的给雪儿发了这样一条消息:不知什么原因今天很想你,希望在上海能照顾好自己。
发完消息,心情稍微好一些,稍微洗刷完毕,倒头就睡。
第十二章 脱也是一门艺术
从那以后我总是刻意避开阿红,生怕自己再度犯错。做对不起雪儿的事情来。而和客户方的两个领导双吴发生激烈争执后,这里的永远也都对我避而远之,基本上唯一能和我交流的也就是老廖。
每天觉得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发呆,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痛苦的生活回到雪儿的身旁,还好日子过得不快也不慢,转眼间系统已经上线完毕,还有几天我们就飞回上海。
一天中午吃过饭后,我正要靠在椅子上打一会儿盹,突然看到老廖一脸淫笑的走过来对我悄悄耳语:“你小子是不是上了阿红啊?”
“没,没有啊,怎么会这样?”我心里着实谅了半截,心想难道那一天看手相被人发现了?
还好老廖接下来的话让我定了神:“刚才阿红过来问我要了你的sn呢,我就心想你小子是不是艳福不浅让你偷偷的勾搭上了呢,这女人绝对够带劲的,如果你玩腻了不妨介绍给我玩玩啊,我就喜欢玩你玩过的。”
“靠,你这不是犯贱么。”我心里骂道,但我还是故作镇定地答道:“没有了,她加我sn估计是方便询问一下报销之类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