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罢了。在很久以前,我就有心要将冥河老祖收服。当时将他打成重伤,得到了一缕游离的碎魂……也因此,当初的冥河老祖表面上有着那么强大的实力,实际上元神却是一直受着伤,未能完全恢复。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能以力证道成功。甚至,在与你战斗时,都还被区区诸天神佛加持的意志所压制,实在这丢人啊。”
顿了顿,又道:“之后,在你将冥河老祖再次灭杀之时,冥河老祖执念未灭,心生仇怨,怨气直冲因果幻象长河。当然,凭着这怨气,起不了什么用。但我却能循着这怨气,将一切与冥河老祖有因果的天魂上面残留的关于冥河老祖的记忆残片,全部收拢,加上那缕残魂,再以浴火重生之术,帮他重生罢了。”
李松石微微点头:“怪不得……上次我将冥河老祖抓获时,发现他的全部神魂都在,元神是完整的,但这里却多出一缕残魂。想来,应该是他的一缕残魂被你剥离后,经过了无数年的修炼,他已将元神渐渐修复回来,让人看起来,就如同元神圆满一样,不会知道他还有一缕残魂的存在。
“这么说来,这缕残魂是否存在,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了。甚至强以说,这缕残魂对当初的冥河老祖来说,都是多余的,它和冥河老祖,已经是相互独立的意识,它是它,冥河老祖是冥河老祖了。”
说到这,李松石手一指冥河老祖:“那么……他算不上是真正的冥河老祖了吧?”
冥河老祖冷声道:“你可称我为血神老祖,或修罗老祖。”
李松石看了看他,问:“你达到元神寄托虚空境界了?”
回过头,望了望太一。
太一笑道:“虽然是残魂,但毕竟我将他剥离之时,他也已是念动法随颠峰境界,只要我肯舍得给他力量,以他的资质,经历,恢复原有的念动法随颠峰境界,并感悟大道,突破至元神寄托虚空境界,也是情理之中吧。”
李松石听着,长吸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憋闷:“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元神寄托虚空境界的血神老祖就是不死不灭之身了,我永无可能将他彻底毁灭,而他……就能一直不断地找我报仇了……太一,你好算计啊。”
李松石叹着,太一却是笑道:“李松石,你说错了。这可不是我的算计……嘿嘿,你和我们有着誓言的约束,谁敢主动算计你啊?我不过是可怜冥河老祖,就让他残魂转生罢了。至于他是否找你报仇什么的,可不是我的算计。
“因为,在我的想法当中,冥河老祖被你击杀,他的残魂才有机会成为血神老祖。算起来,你是他的恩人,而不是仇人。他怎么会找你报仇呢?所以,我让血神老祖达到元神寄托虚空境界,完全没有打算是在害你,算不上是我算计你。”
太一说着,李松石心中一阵暗叹:“这老狐狸……难道你就不能笨点,承认自己就是算计我吗?这样,你主动点,让誓言把你虚拟神国中的信徒全部毁灭掉,那该多好啊。”
李松石想着,颇为太一不上当,没有落入他的语言陷阱而暗暗可惜。
不过,倒也不是太介意。毕竟一位元神寄托虚空境界的强者,可没这么容易就倒下的。
当即,李松石心中暗想:“我只是随意问问,刚刚可没故意弄陷阱给太一……嗯,只是心直口快——肯定就是心直口快,因为我是把话说出来了,才意识到这是陷阱的,不是主动设置的,也不算破了誓言。”
如此想着,就没再理会太一,而目光流转向血神老祖,凝视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