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石不禁问：“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最先说，不尽快通知我？”

赵飞燕惊慌道：“婢子有罪。那是因为，这种催眠术要施展成功，需要非常苛刻的外在条件。而且受术者的心志不可以太过坚定，所以直到目前，所有受过这种催眠术的人，都在监控之中。所有受过这种催眠术的人，都没握有太大的权势。

“那些掌握这种催眠术的人，似乎仍在试验当中，隐藏于暗地里。所以，我就私下做决定，先观测，不打草惊蛇，一边监控，一边记录这种技术，到时机成熟，将那种技术献给您，同时，再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李松石听着，微微点头。神情放松，温声道：“好了，下回记着，如此重要的事，先通知我就是……我之前只准许你在遇到危害到整个人间，或是遇到难以抗拒的巨力时，直接以信仰之丝与我沟通。现在……你遇到觉得类似这种催眠术事件，关系到人间信仰的问题时，可以直接与我沟通。”

赵飞燕一听，顿时大喜。

李松石摆摆手：“人间的大事，就这些吗？”

“还有一件。”

“说吧。”

“是……这事是关于皮尔特·洛斯切尔德的。”赵飞燕说着，就将人间出现了特殊基因药物的事情说了出来，与皮尔特所说的，大同小异。

李松石道：“依你看，那些基因药物创造出来，是为了什么缘故？只为了让那些人更接近黑暗，更容易接受黑暗的信仰吗？”

赵飞燕略一沉吟，道：“婢子不敢妄言。”

李松石摇摇头：“不用拘束，随意畅所欲言罢。就算是说错，或是涉及到神灵，都无关紧要。”

一般来说，凡人不许随意在神灵面前评价神灵的。哪怕是在自己信奉的神面前评价自己的神的敌人都不行。

因为，这样一来，就说明这凡人不敬神，对神没有该有的敬畏，其信仰，就很值得让人怀疑，很值得玩味了。

不管是说哪个神灵的坏话，只要说坏话的人还不是神，那就是亵渎。

这是三千大千世界诸神，绝大多数共有的想法，也是一条默认的潜规则。神灵做了坏事，别的神灵怎么说都行，但凡人就是不可以。这是身份的鸿沟。

但李松石却全然不理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