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笑了好久,发觉只有刘关张三人觉得莫明其妙,不知他笑什么,故而一脸好奇的样子。
但李松石和皮尔特等人,却是一副稳坐钓鱼台,一声不吭的样子。
因此,东方朔笑得甚无滋味,很是无趣,就忍不住郁闷地问:“皮尔特先生,不奇怪我在笑什么吗?”
皮尔特只微笑地摇摇头:“东方先生爱笑便笑,爱哭便哭,在下的好奇心,向来不重的。”
东方朔一噎,大感无趣郁闷。
微微叹了口气,才道:“我之所以发笑啊,是想起以前的一个故事……”
说着,瞄了瞄皮尔特。
按理来说,这个时侯,皮尔特应该会问:“不知东方先生想起了什么故事?”
这时,东方朔就可以把话接下去了……
但是,皮尔特却是不上当。
他算准了东方朔这时肯定是要借着这话题,反驳刚才他的话。
所以,皮尔特很可恶地说了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东方先生现在不笑,想来是把那故事想完了。嗯,那我们就接着刚才说的话题吧,此等无关紧要的事,就暂且放去一边不提……”
轻轻一个太极推手,就把东方朔本来想好的攻击招术给卸到了一边,让那家伙郁闷得差点发狂。
不过,东方朔的脸皮向来是厚得很的。
皮尔特不想听他的“故事”?哼,他就偏要说,管你爱听不听,他想说就说,谁也管不着。
于是,东方朔这货就当作没听见皮尔特的话似的,只悠悠然地吸纳着面前的香火,脸上充满着回忆的神色,仿佛一位睿智的老人,在回忆往昔,在用他那丰富的阅历,丰富的人生经验,给后辈们上一场无比重要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