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石怔了怔,眼睛飞快地在白牡丹胸脯处瞄了一眼,没湿?
太可惜了!!
他心中微感遗憾,又摇摇头,劝道:“看你这样子,就像一个暴露在雨水被雨水淋湿的可怜女孩。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撑着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在这让雨淋湿?”
白牡丹嫣然一笑,就如同夜中有万朵鲜花在瞬间绽放,朵朵鲜花俱散发着不同皎洁的微光,斯之美,难以言辞形容。
李松石被她那光采吸引住了,愣了好一会。
虽多次得见白牡丹的美,但此时,仍不由自主地被这种美震憾。
好不容易定了定心神,他抬了抬那雨伞,白牡丹便轻盈地走入伞下。
一把紫色小伞,一男一女,漫步雨中。
天色更晚了,周围只有背后那房子透出的光亮。
天上积着云,下着雨,周围完全暗了下来。
白牡丹的身体绽放着淡淡的微光,皎洁如明月,如同夜明珠一般。
她的光,只照在两人身旁,周围,仍是一片黑暗。就如同无尽黑暗中的一点光亮,那光亮,只在伞下,只照着这片属于两人的空间。
伞不大,远看如同风雨中的一朵小花。
它是无法完全遮住两人的身体的,所以雨水依然打落在李松石的左肩,和白牡丹的右肩。
伞下,两人的身体也靠得很近。
李松石今晚穿着一件短袖上衣,行走间,右臂自然碰到了白牡丹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