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静坐如松,对此不置可否。
裴卿于是接着说道:“瑞王府现在正在疏通昔河河道,想要把这条河连到通往州府的那条大河里去。”
听到这里,黄公子用腹语若有所思的问:“故此呢?”
裴卿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温软的说:“河道打通之后必然是要盖码头的,我将它称之为港口,黄家不想在昔县港口建设中插一脚吗?”
肉眼可见的是,本来懒散的靠着轮椅的贵公子慢慢的坐直了身子,腹语中满是诧异:“瑞王府居然这么有钱了吗?河工历朝历代都是一处令人头疼的吞金兽,再者说,修河的人才何来?”
裴卿避重就轻的浅浅一笑:“人才都是培养出来的嘛,最主要的是认真肯负责。”
黄公子警惕的追问:“是谁?”
裴卿想着这位合作伙伴在县里面也是常来常往的人,明面上的事情还是没有必要瞒着他的,于是坦然回答:“正是我们的父母官曾县令曾大人。”
而后她听到了长长的抽气声。
“这位县令大人已经投靠了瑞王府?”黄公子难以置信的问,“你知道他原本是谁的人吗?王妃确定这不是在与虎谋皮?”
听到他的话之后,裴卿不急不恼,只是惫懒的一摊手:“我不确定,所以才想问问黄公子要不要插手嘛。”
只听坐在轮椅里的贵公子用“败给你了”的口吻,以腹语赌气的回答:“某还能怎么着?自然是要参与的!否则岂不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裴卿笑嘻嘻的看着他,一脸的纯善,像一只刚偷到鸡的小狐狸。
“修河虽然麻烦多多,但修好之后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她诚意的劝说道,“本王妃在此保证,河修好之后码头分黄家一半。”
“所以修河和盖码头的费用,某也要承担一半是吗?”轮椅之上飘然若仙的贵公子板着脸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