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没有说大话,玻璃种祖母绿虽然精贵在他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地下室还有几大坨在那儿凉快,随便切一块下来做个戒面小意思。
皇普柔好像对这个戒指情有独钟,一见钟情这词儿不仅仅在于异性,有时候还能诠释出更多东西,比如女人对珠宝的喜爱。
徐青的话说得很轻,但被那有干爹的嫩草儿听了个清楚明白,她挑着眉眼闪了徐青西装一眼,脸上浮起一抹不屑之色,没牌子的西装,还是机制货,红嘟嘟的樱桃嘴一撇说道:“这年头到哪都能遇上人模狗样装b无量,也不怕天打雷。”
嫩草儿冷嘲热讽就差没指着徐青脊梁骨说他装十三了,仗着有干爹在背后日里夜里的顶着,得瑟上了天。
徐青皱了皱眉也懒得跟这嫩草儿计较,伸手拉了拉皇普柔的袖子,可这婆娘好像被使了定身法,脚下愣是不肯挪窝。
秃顶干爹腆着个大肚皮一摇一晃走到柜台前,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枚祖母绿戒指,小标牌上的七位数还真有些让人肉痛,他腮帮子上的肥肉不自禁的痉挛了一下。
“宝贝女儿,这戒指绿闪闪的不吉利,咱们还是去那边挑个粉钻的戴着,比这玩意好看多了。”秃顶干爹是有钱,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没脑子,近三百万白花花的大洋砸下去,干女儿都能认一打了。
嫩草儿不干了,把胸前两坨肉压在干爹臂弯上左右晃荡,嘟着嘴发嗲道:“不嘛,您说了人家生日可以任选一样首饰的,人家就喜欢这个绿闪闪的戒指……”
秃顶干爹似乎有些不悦了,两道短眉毛颤了颤道:“你不是上个月刚过完生日么?怎么现在又生日,老姐姐够辛苦的,生个闺女都得停顿一个月。”
嫩草儿眼中闪出一抹狡黠的亮光,低声道:“上个月是农历,这个月是新历,总之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日,您可不能不认账。”说完还把嘴凑到干爹耳边低语了几句,说来也怪,秃顶干爹被咬了一通耳朵后好像被打了针鸡血似的,两只小眼睛里光芒大盛,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可他还在舔着嘴唇稍作犹豫。
徐青现在有些恨自己听力太好了,他居然听到嫩草儿在干爹耳边说道:“只要您帮我扫了那傻b面子,今晚给您走后门,那里还是原装的哦!”
哥流年不利,碰上这么一对恶心扒拉的玩意,看来不散财不行了……徐青心里暗骂了一通,利落的掏出张银行卡冲柜台后的营业员一招手道:“过来个人,给我把这祖母绿戒指打包。”
营业员一听有人要买祖母绿戒指立刻笑着迎上来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刚才不能做主拿翡翠赌具的那位。
“先生,这款戒指总计两百八十八万元,请问您确定要买下来吗?”长相甜美的营业员服务态度一如既往的不错,这种大额的交易自然是要提醒再次确定一次的。
徐青淡笑着把银行卡递了过去:“刷卡付帐,帮我用个小盒子装起来。”说到这里还转头闪了嫩草儿一眼,干爹不代表干脆,买东西谁下手快就是谁的。
做珠宝玉器跟做古董生意差不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一单生意几百万赚头可不小,两个营业员一脸兴奋的刷卡打包,还是用檀香木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