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记者发问锋芒毕露,突兀间问出了一个让人难堪的问题,徐青离开时闹出的动静极大,一路血肉模糊的,这一切想完全掩盖过去根本不可能。
徐青淡然一笑道:“这位记者小姐,首先请你弄清楚一件事情,我只是个比较出色的赌徒,感兴趣的只是如何赢到更多的美金,我今天召开记者会的目的也是一样,我想赚更多的钱。”
避重就轻,他无非是传递出一个讯息,作为赌徒,除了赢钱之外其他事情没必要做,也没兴趣去做。眨了眨眼皮在金发女记者身上一扫而过,徐青双眼微微一眯,嘴角扩散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金发女记者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道:“赌王先生,我这里有两张照片,是您临走之前被路人拍下的,好像您对枪械的运用比扑克牌更娴熟……”
“住口,你的尾巴已经出来了,母狼记者小姐!”徐青徒然一声断喝,冲站在一旁的何尚使了个眼色。
女记者听到母狼两个字神情顿时一凛,握住话筒的手背上迅速长出了一层棕色的长毛,这个女人竟然是个兽化基因战士,就在她准备完成兽化时,脑后挨了重重一击,啪!悄无声息走到身后的何尚一记掌刀劈在她后颈窝上。
一个尚未完成兽化的基因战士在地境武者面前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掌下去就把她直接打昏了过去,对于存心来捣乱的家伙根本用不着客气,有句歌唱得好,要是那豺狼来鸟,迎接她的有猎枪!
第六百六十二章 臭脾气老头
这条母狼为什么会来到招待会现场?是纯搅局,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徐青用透视之眼扫一扫金发女记者腿脚就发现她腿杆子上附着有一层棕色长毛,其实兽化基因战士并不难辨别,只要穿过身上那层布儿,总能发觉些西洋镜,说穿了总有地方不像人。
何尚出手很快,一掌击倒马上把手往后裤兜里一戳,抬着眼珠子四散瞟,好像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金发女记者的同伴直到她软趴趴倒下才反应过来,看清楚了何尚出手的整个会议室只有两个,一个是徐青,另一个则坐在祝晓玲身旁。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徐青一句叱喝加上嘲讽把人直接弄趴下了,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都这样,挨几句重话就捂着胸口倒下,瞧她的同事已经开始采取急救措施了,人工呼吸,咦,这货怎么趁机把舌头伸进去?压胸,咋把手掌伸进了衣襟?
急救是一门学问,跟金发女记者同来的两位都是普通男人,急救的办法很蹩脚,忙活了一阵没收到任何效果,只能呱呱了几句合伙抬着被赌王先生骂晕的女记者离开了。
古有神侯诸葛骂死王朗老匹夫,今有赌王徐青骂晕老美女记者,不少媒体记者暗暗欣喜明天的头条新闻是有了着落,赌王的强势直白也让这帮各有居心的媒体心里有了一些忌惮,接下来提问时间内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捧字诀,谁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触及底线的东西。
徐青除了开始把金发女记者骂了一顿之外,往后表现得非常和善,对记者们提出的问题知无不言,到最后所有媒体几乎都认定了一个事实,赌王脾气很好,刚开始是那老美记者太过份了,挨骂活该。
“诸位,下面我想向大家展示一下天鸿珠宝最新的翡翠制品。”徐青拍了拍手掌,两名保镖抬着个大木箱走了过来,打开箱盖从里面把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精美玻璃盒子摆上了会议桌。
赌具,玻璃盒子里装的全是各式赌具,从骰子牌九到麻将扑克无一不全,最吸引人眼球的是玻璃盒中的所有赌具全部是用各种翡翠雕琢而成,浓、阳、俏、正、和、黄阳绿、葱心绿、菠菜绿、秧苗绿……晶莹剔透,色泽均匀,无一不是翡翠中佳品,当中亦不乏高冰种、玻璃种等极品翡翠,让那些等待许久的珠宝商们双眼齐刷刷一亮,就连那些不懂行的媒体朋友也能一眼辨别出这些翡翠赌具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