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其实就随口捏一句酸的来显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还说出了个子丑寅卯,兴趣一来问道:“红楼梦里什么暧昧词能让你记着?说出来听听。”
“咳咳!”江思雨故意咳嗽了两声道:“站直了听好了,焦大说的,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就这两句过了很久我才弄明白什么个意思。”
徐青脑门上浮起两条黑线,江警花真猛啊!看红楼梦印象最深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还别说,懂意思的都知道这句够绝的。
“厉害!你这联想能力忒丰富了。”徐青竖了个大拇指,把手里的杯子伸过去跟她轻轻一碰,这才仰头一口灌了,不管洋酒白酒,统统就是一口,男人喝酒就该这样。
江思雨抿了一小口酒,仔细打量了一下桌上那幅平淡无奇的古画,可让人失望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称得上神奇的地方,心忖道,这幅画没啥特别的啊,看样子他是纯粹忽悠我上来滚床单的……
徐青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端着空杯走两步到了饮水机旁边,倒点水出来洗了洗杯子,然后倒了半杯矿泉水走到了书桌旁,偏头对她说道:“你可看好了,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神奇。”
杯子在古画悬空一寸处开始倾倒,一条银亮的水线徐徐泼洒在了古画上,江思雨不动声色的瞧着桌上的画面,过了五秒都没见到神奇的东西出现,就在她心意阑珊的时候,画面上的将军突然动了。
一柄长剑在画上将军手中如银龙般交错舞动,果真是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画上将军活了,舞动间点点剑芒仿佛要破纸迸出,刚才心里还存在种种疑问的江思雨现在无语了,瞳孔中闪动的画面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奇”。
第六百零八章 老贼寄来的包裹
玄奥神奇的舞剑图在最后一点水渍消失沁干后重归平静,江思雨手中的酒杯已经不由自主的倾斜,杯中残酒全倒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惊愕还是愉悦的低吟,俏脸儿却红了起来,因为某个精力过剩的家伙不知何时转到了她身后,趁着她欣赏古画的当口把手伸进了胸襟,扣住两团丰腻用力揉搓着,再也无法调匀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嗤啦意乱眸迷的江思雨突觉身下一凉,这厮已经得寸进尺的把她长裤褪下,她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却是那么的无力,转头本想呵斥这厮两声不料两瓣火热的唇紧贴而至,所有的声音都被胶着的唇儿堵了回去,剩下的只是从鼻腔里呼出的灼热气流。
徐青双手攻城略地忙得不亦乐乎,轻车熟路的解除了彼此的武装,将身一挺两人的身躯瞬间紧密贴合在了一起,啊!江思雨张嘴发出一声压抑低沉的娇呼,身子往前一倾,手中的酒杯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腾出双手一把扶住了书桌边沿,两人成了个标准的推车式。
啪啪啪强有力的撞击声如急促的鼓点般响起,让人不明白的是男人坐女人为啥会变成老汉,女人坐男人却成了观音?总之这是个复杂不能深究根底的事儿,纠缠中的男女享受的只是身心愉悦的过程。
从地面转到了大床,从男上变成了女尊……徐青好像有着使不完的精力,把江大警花伺候得宛如在云中漫步,身与心飘不着地,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一声期待已久的低吼,承受住一波波深入骨髓的激射之后,她感觉自己浑身好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连弯一下手指都不能了。
徐青心满意足的跑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纯棉白色休闲装,一身清爽的走进了房间,他惊奇的发现不堪鞭挞的江思雨居然光溜溜的睡着了,没办法,只能含笑上前帮她打扫战场,很细心的穿衣盖被任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