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穿上西装已经很多年了,很久过去之后他连大声说话的机会都不会再有,直到现在,重新用上这些卑劣过分的手段之后,他终于又从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让人血脉喷张的滋味。
恨不得抽筋拔骨,恨不得把楚景言挫骨扬灰。
什么样的人才能这样威胁德川家的主人,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德川庆朝的弟子当做小白鼠一样随意的揉搓。
年轻的理事长大人做了别人永远不会去做的事情。
当年的维新政府为了驱逐武士阶层,用了很多卑劣的手段终于从他们的武士刀手中抢来了这个国家。
德川家就这样渐渐消失。
而如今楚景言用了老办法,想让德川庆朝也学他的祖先们,学会放下更多的东西。
于是盛世万朝理事长抵达京都第三日,伊藤慎车祸入院。
这是楚景言的第一张牌。
不是王炸,只是一张普通的牌而已。
静静听着门外弟子们焦急的语气下简短的阐述,德川庆朝低头望着面前洒落的水杯,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好像要做什么一般,但过了很久,却也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佣人立刻上前,擦拭了地面,重新换上了一套茶具。
德川庆朝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端起放在唇边品了一品,看了楚景言问道:“他有没有事情?”
楚景言放下杯子,说道:“我有分寸。”
在座的都是德高望重,要么就是身居高位,但全部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当然都知道盛世万朝,那位强大的董事长先生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摆明了是德川家和盛世万朝之间的矛盾,在没有事情摆在明面前,这些大佬们,没必要摆明自己的态度。
他们都不用怕盛世万朝,自然不会在乎楚景言。
但……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的自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