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取悦那个男人!
如果身边有把枪,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射杀屋里的男女,如果给他一枚手雷,他也一定毫不犹豫的扔进去,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腔怒火,一腔足以将他焚尽的怒火,什么也没有。
他想动,脚却沉得抬不起来,那画面象定格了一般,久久的印在他脑子里。
许久,女人终于站了起来,伸手在男人头上摸了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似乎在问他舒不舒服?
男人则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又成了定格的画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象个傻瓜一样看着这一幕?
痛苦已经麻木,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僵硬的转身离开。
他开着车一路狂飙,驶向近郊的一处别墅。到了门前车子也没减速,直直的撞上护栏,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屋里的人闻声跑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车里出来的人:“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森根本不理会,僵硬着身子走进屋里,穿过大厅,餐厅,从后门出去,停在一棵树前。
这是一棵粗壮笔直的大树,沉默的立在天地间。秦森抬手缓缓脱下外套,顺手扔在地上,再解开衬衣的袖扣,一丝不苟的挽起袖子,突然大叫一声,似猛虎出击,狠狠两拳打在粗壮的树杆上。
两种闷响,树枝摇动,纷纷扬扬洒下落叶,在微暗的月光下,象无数扑落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