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琪心急如焚,把领证的事抛在了脑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留住父亲。
大早上总是塞车,车子慢慢悠悠的走走停停,她怕灌汤包凉了,把它揣在外套口袋里捂着。
一个小时侯,她终于挨到了火车站,扔下钱就跑,售票厅里排着长龙,她仔细搜索着,但是哪一队都没有父亲,于是又往侯车室跑。
侯车室里永远人满为患,嘈杂喧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怪的味道,苏思琪找了没多久,就看到坐在那里的父亲,他目光呆滞,神情茫然,眉头还微皱着。她赶紧走过去叫他:“爸,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啊!”
苏启荣抬头看着她,有些恍惚,好象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谁?
“爸,”苏思琪在他身边坐下来,掏出灌汤包递到他手里:“你爱吃的灌汤包,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
苏启荣这时侯才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她:“思思,你怎么来了?”
“你都要走了,我能不来吗?”苏思琪催促他吃包子:“你吃啊,边吃边说。”
苏启荣拿了一只灌汤包咬了一口,“爸爸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来送,你身子不方便,不要跑来跑去的。”
“没事,才一个多月要什么紧,”苏思琪手一伸:“车票呢,我看看。”
苏启荣素来知道女儿的脾气,只怕他一拿出来,就被她没收了,所以不肯给她看。只说:“思思啊,爸爸先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你把学校的事情弄妥了就回来,在家好好养着,不管怎么样,把孩子先生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