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停会,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德莱看安博那副如鲠在喉,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忍不住气笑,“太太是真太太,从前的太太也是真死了,不久前死的那位也是真太太,有可能是原先没有死透,记忆丧失活了下来,也可能是另一种人格的觉醒。”

“这有点玄乎,教授,在您的知识储备里,有遇到此类案例吗?”

德莱认真思索了一下,还真没有。

他说得这些可能,大都是在书里看到的。但确实有相关病例报道。

“虽然没有遇到过,不过理论上来说,是真实存在的。”

“好吧。”安博有些失望。

他竟然希望那个太太真的是其他雌性假扮的。

至少这个太太从前至今都是真真切切向着老大,不会留下那样让人难受的绝笔信。

“那您说找到那个雌性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死了,还怎么找……”

“嘀——叮——!”

“教授!”

话未说完,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银渊向上级递交的申请书审批下来了。

他手里拿着加盖公章的批文,从政务处出来回实验室,路上碰到了孟姬。

孟姬还在观察期,她从平行世界回来后像变了个人。

嗜酒,嗜性。

她这个状态如果一直持续下去,上级肯定会取消她在研究所的职务。

不过银渊和她的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