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枝无奈,抽了张纸巾糊上那张哭到变形的脸。

“注意点形象吧展总,好歹也是十大杰出新企业家,瞅瞅这鼻涕,啧……”

展放就着蔚枝的手擤了一下,成功惹来段惊棠一个嫌弃的白眼。

“段哥吱崽我怎,怎么办啊,要是意意他妈有什么,什么事,我也不活了哇——”

蔚枝拍拍成年瑶草的后背,顺便把刚蹭他手上那点鼻涕蹭回去。

“放心吧,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碰到负责陶桃的护士了,人家说没什么事,就是早产麻烦了点,一会儿就出来了啊。”

和蔚枝的温声安慰不同,段惊棠依然臭着一张俊脸。

“老婆都快生了还往外跑,活该。明知她不老实就该寸步不离守着,开车两小时去买什么煎饼……哼,她们母子有什么事我就薅光你叶子。”

老父亲式凶狠jpg

展放刚止住的眼泪顿时又开始奔涌。

蔚枝:“……”

谁是亲生的一眼真是就看出来了。

蔚枝叹了口气,“你也是,她挺个大肚子跳健美操,你就由着她瞎蹦跶啊。”

“我没有啊!”

展放流着宽面条泪,窦娥冤都没他冤。

“她一直说这次怀孕胖了好多,总试图偷偷锻炼……我一直看着她的!今天她说想吃城南铺子的煎饼,我开车去买,结果……”

结果这饕餮就在家跳健美操把自己跳早产了。

蔚枝心累扶额。

“段惊棠,这就是你惯出来的好女儿。”

段惊棠:“……”狐狐心虚jpg。

“……等她出来,我教训她。”

“意意和浓浓呢?”蔚枝忽然想起两个小崽,“今天幼儿园不放假吧?”

此时,城北妖怪幼儿园。

“展小意,陶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