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我批准你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了!就专门整这群叛徒!搅得他们不得安生!”看来,无论是男人女人,都对叛变自己的人感到十分厌恶的。
“帮我看看这些劳动合同,有谁都适合登上该罚违约金的榜单的。”她下了床,走到电脑桌边拿了一瓶红酒,没有高脚杯,就倒在了两个一次性纸杯里,一杯递给了我:“好久没有那么舒心过了,一直都在彷徨惶恐,今天这个消息让我今晚能有个好梦了。”
我举起酒杯跟她干杯:“这群叛徒,全部判死刑,都该赔偿违约金!”
她笑了笑,丽色生春,登现喜色,有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好似天人。喝完一杯,她又倒了一杯酒,然后拿过我的酒杯,帮我又倒满,很贤惠的娇俏模样,伸手递过来:“喏。”
很难以想象到这么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有这么可爱的模样,而且还是为自己斟酒的。一时我惊傻呆。
她可能也习惯了男人为她而傻,没理我,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房子很大,空调很温暖,我晚上抱着七仔(就那只很大的布娃娃,让我抱着走过几条街的该死布娃娃),才能入睡,但还是觉得冷。搬进这里后才知道,有人依靠的屋子,才能叫做家。快乐屋,快乐屋,当时是谁取的?”
“李洋洋。”
“不错,我很喜欢。很温暖,不知道这个房子的房东卖不卖,干脆高价买下来吧?”她倒是天真。
“不成,你不走的话,我连睡觉的地儿都没了。”要知道,如果当时不是穷,也不会住这,但是现在住得习惯后,让我搬走我也不会乐意的,已经习惯了一大早覃兰的早餐和晚餐,习惯了李洋洋骂我们不许在客厅抽烟,习惯了她在大厅里娓娓动听的歌声,习惯了小花那个色圣的窥视美女三十六计,习惯了和他在下午爬进大学校园跟色狼协会会员们打篮球踢足球,而贺静,你习惯什么……
“或许我从小无依无靠,原本以为自己喜欢孤单,独来独往独饮独食,是很惬意的生活。哪知现在想来,发觉自己那时很可怜,没人陪说话,没人陪吵架,在这每天看你们几个吵架也挺开心的。”
“没看出来你开心,只看见你动不动就骂我们……”我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趁着她开心的时候。“贺总,那个,那个当兵的是谁啊?”
她的脸一紧,轻轻地说道:“我男朋友。”头低了下去,好像是被男朋友甩了似的,触到她不开心的事了,赶紧撤退!
出了大厅意外的,意外的看见李洋洋和林哲,哟呵,仇人相贱分外眼红,这次我先贱了:“今日不知吹了哪门的羊癫疯,把贵人吹进门了?”
“你说什么!?”他毫不示弱。
小样!上次把我敲得像个猪头似的,我心里这口恶气啊!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初是咱先打他像个猪头样的,小子!要不是看在我打不过你的份上,看我饶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