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板一时间还真犹豫了,看向大板。
大板皱了皱眉,对着陈展说道:
“兄弟,知道我们这为什么叫一号筒子吧,我们是最守规矩的地方,新人要跪板,这就是规矩!不守规矩就要教训,外面不方便教训,我们就要代为教训。况且这家伙是个小偷,何必维护他呢。”
他解释了很多,已经是十分给陈展面子了。
陈展不以为然道:
“什么规矩?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跪板?”
大板鼻尖哼了一声:
“兄弟,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陈展没理会他,转头又问二板,道:
“他偷了你多少钱。”
二板想了想,比了一个巴掌:
“偷了我500。”
“这样,算在我头上,我十倍补偿你。”
二板有点犹豫,大板眉头一皱。
其他小弟见状立刻帮着大板,起哄道:
“呦?还挺有钱,也分我们点呗。”
大板伸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起哄,他看出陈展是真的一点不怕他,有必要和陈展认真聊聊规矩了。
“不是钱的事,是规矩,兄弟,别以为你有命案我们就怕你,你带着镣子呢,这几天过得挺舒服吧,没有我们的帮衬,你也不行。”
说罢,又指挥着其他小弟。
“别管他,他带着铁链动不了,给我狠狠教训这个小偷。”
陈展链子一挥,哗啦啦作响,厉声道:
“我看谁敢?”
大板彻底怒了:
“摆明是看不起我?那就别怪哥哥我不客气了。”
一些以大板为核心的在押人员一起对着陈展挥舞着拳头,纷争的核心想着陈展靠拢。
“是吗?先别动。”陈展后退一步,拉开与几人的距离。
“你怕了。”
“我是怕你们受伤,先给你们讲个故事,‘辕门射戟’的典故你们知道吗?”
这些人大眼瞪小眼,有的眨巴眨巴眼睛,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