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诊所里照镜子的时候,令小雷哭了。
贺明搂着令小雷的肩膀说:“小雷,别哭,这道伤疤叫勇敢。”
曾爱搂着令小雷的肩膀说:“小雷,别哭,以后我跟着你。”
白伶搂着令小雷的肩膀说:“小雷,以后多听贺明的话。”
李先锋搂着贺明的肩膀说:“小雷,我对不起你!”他以为,那天如果他跑的快一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看到大家对自己都是这么好,令小雷干脆不哭了,出了诊所,就是全新的自己。阳光照在身上,无比灿烂。
接下来的周末,贺明和令小雷一起到了令小雷家,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说服了令小雷的爸妈,没让他们闹到学校里来。
令小雷的爸爸本来是想提着镐头到学校的,要把学校的一干人等都砸了,令小雷哭着喊着也是不让去,说是学校都处理过来,还赔了钱,父母再闹过去了太丢人。
当时,就是开家长会都是很少有的事,一般情况下,学校很不愿意和少年们的父母打交道。
青春年少惹的祸,要闹到什么时候才到头呢?即使是闹,也是青春本身去闹,而不是父母。
父母抱怨青春不懂得他们的苦心,可是青春也抱怨父母不懂得那一份炽热的情怀。
新的一周,周一的早晨。
天气已经是暖和了很多,少年们身上的衣服也薄了,个别爱美的少年已经是不穿外套了,只穿个薄薄的衬衣或者线衣。
贺明走进教室的时候,头一眼就朝令小雷看去,看到的是额头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穿着警服上件的令小雷。
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但令小雷并没有消沉,依然喜欢警服上件。
看到贺明进来了,令小雷朝贺明喊了一声:“贺明,我有事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