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厉中河递过来的香烟,厉国庆抽了几口,道:“中午回家吃饭吧,我回去给怀英炖两条鱼。”
“老爸啊,我到时给你们打电话吧。”厉中河道。
站在一边的麻金旺一听说厉国庆提到了“怀英”二字,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史怀英难道已经进过厉中河的家门了么?要不这厉国庆咋叫得如此亲切?
不由得,麻金旺的心里一阵发酸。曾几何时,他对史怀英可以说是梦寐以求,可是,史怀英这位超级大美女最终还是倒到了厉中河的怀抱里。
身为一个男人,麻金旺此刻有一种挫败感!禁不住暗暗感叹着: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梦想破灭了。
不过,麻金旺的脸上必须得装作一副镇定与淡然,多年的官场生涯,使他练就了一副心如止水、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
待厉国庆背着工作包走出了县政府,厉中河这才跟着麻金旺朝着县长谢天成的办公室走来。
在刚刚进入谢天成的轮空的门,厉中河的心莫名的紧张了一下,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
然而,厉中河的紧张,仅仅是持续了几分钟后便重新恢复了一副淡然的神色。
“谢县长,你好。”厉中河道。
“小厉,坐。”谢天成站起身来,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道,冷峻的脸庞上浮现着一抹少有一微笑。
厉中河坐下之后,这个谢县长跟戴书记不一样啊,他竟然连握手的机会也省略了。看来,此人属于实干家系列。
然而,待厉中河坐下之后,谢天成县长却并没有立即和他谈话,他始终都在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他看得很认真,似乎忽略了厉中河的存在。整间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似乎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
厉中河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这谢天成难道是在考验老子的心理素质么?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然,琢磨归琢磨,厉中河的上始终挂着一片淡淡的平和的笑容,他把目光转移到了正墙上挂着一副字画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非宁静无以致远,非淡泊无以明志。
对于书法,厉中河并不感冒,让他充满向往的是:谢县长的这间办公室真他马牛叉啊,办公室分作里间和外间,外间三十多平,宽敞无比,而且,采光条件非常好,中午淡淡的阳光投到了窗子里,照到了红石木地板上,显得宁静而祥和。里间的门关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