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与你何干?要走便快些,何故在道上碍眼?\"
跟她一个小屁孩呛声实在不体面,可晏灵玉实在是欠,每回自己挨训都要凑上前看热闹,说些戳人心窝子的话恶心人,晏绥宁都觉得她是不是特意等在这儿?
晏灵玉笑而不语,一双微挑的凤眸打量着晏绥宁和她身后的乞丐,眼神幽微难辨,实在叫人心慌。
芰荷如何不认得晏灵玉,她可是险些要了自家小姐命的人啊!一想到她弄去东宫的刑椅,芰荷心里就发怵。
垂着眼睫,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站在晏灵玉身后,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心里安定了不少,只希望不被她认出来。
晏灵玉瞧她家小姐不顺眼,总喜欢刁难她们,芰荷跟着姜姒也没少被折腾,是以每回见了晏灵玉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直打哆嗦。
晏绥宁见她实在害怕,上前一步挡住了晏灵玉探究的目光,冷声道:\"你莫要太过分了。\"
晏灵玉轻笑一声:\"皇姐有心思心疼街边的乞丐,怎不去心疼心疼你那舅家的族兄,我可是听说,人如今只剩下半口气了,你还不知吗?\"
话罢掩唇轻笑,挥了挥手抬着步辇的小宦官晃悠悠地往前走。
\"翠喜,到底发生了何事?刘崇岳又怎的了?\"
晏绥宁凝眸看向翠喜,冷声问着,只想着不知她那个表兄又惹出了什么事,恨得牙痒。
翠喜看了眼芰荷,支吾着不肯言语,芰荷见她避讳的眼神翻了个白眼,头往边上一偏是不屑的意思。
\"直言便是。\"晏绥宁压着火气。
翠喜原是想回了宫再告知她,事到如今,哽了下道:\"表公子赴宴时吃醉了酒不慎将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