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奈,他只能牵强的笑着。
他的样子刺痛了林清书的双眼,他心怀天下万事,独独装不下自己。
殊不知他也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话音落下的空挡里,林清书的声音响起:“王局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李家村发现的古物的大致情况,我还挺好奇的。”
说完后,她看向了章务年,眼里求知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感叹她的认真程度。
章务年对她的态度满意的点点头,“是啊王局,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连你们都没办法,还得请我这个外援。”
他们都以为是林清书想要知道现场的情况,可饭桌上唯独一人看得出来,林清书是在为陆唐解围。
看着陆唐和林清书相视一眼,心意都在不言中。
这一幕落在许端阳的眼中,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些沉闷的心思,像是压了一颗大石头,喘不上气。
他干脆别过头去,不去看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王震海讲了关于李家村挖出的那些古物,就连对考古并不感兴趣的满红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考古的魅力,就像是拆盲盒一样,你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有一种和千百年前的古人隔空相望的感觉,不受控制的想要知道关于他们的故事。
讲述完他们探得的所有情况之后,章务年就差不多了解了。
“这种情况就是因为地下的泥土松软所以不方便下手对吧?文物局的施工队明天一起带上,去现场看看,实在不行就先把周围一公里以内的地方都围上,让村民先不要在附近活动,免得等我们挖完之后下面塌陷。”
紧接着又说了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王震海端起酒杯敬了几杯酒,喝的晕晕乎乎的这才作罢。
离开酒楼的时候,其他人都各自走开了,王震海拉着陆唐不撒手,“小陆啊,回到京都之后替我向你父亲问好,有机会再到京都的话我一定回去拜访你们,也别总和你爸闹脾气,你还年轻,不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他做的那些不都是为你好嘛,而且你是陆家的长子,肩上的担子本来就必别人重一些。”
陆家的家业以后说不准都是他的,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自己能做主的。
可陆唐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人生被人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被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