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有伤在身

秦牧把面条端上餐桌,问道:「最近信佛了吗,你说给佛上香求佛办事这种行为算不算行贿?」。

「我沉溺于苦海又执迷于色障,我信佛不很合适吗?」谭韵坐下吃饭。

吃过饭。

谭韵去换出门的衣服,秦牧收拾好碗筷,去洗了洗衬衣袖口的血迹,又去逗弄了一会那只被阉割之后变得异常温顺异常肥胖的大白猫。

出门的时候谭教授换了一件米白色的中长款连衣裙,无袖,腰间带系带,很显身材。

秦牧今天开的是徐雨农的那辆奔驰,谭教授绕着车打量了一圈,问道:「哪来的呀」。

秦牧无比诚恳的说道:「别人送的」。

谭韵点点头也没去深究,什么样的关系会送给秦牧辆百万级别的豪车。,她只是淡淡的说道:「这车空间是比你以前那一辆空间大」。

秦牧油腔滑调说:「空间确实,足够两个人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比如呢」谭韵的眼神里略带挑衅。

若不是有伤在身,秦牧说什么也得把车开到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又偶尔有人经过的角落里,跟着这个美女文学教授好好聚聚个例子,告诉她比如什么车振啊,野战啊,暴露啊……

但形势比人强,身上一处枪伤,三处刀伤让他不敢激烈运动。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身上有伤?」

谭韵好看的丹凤眸子里闪烁着热情:「不用非得你动」。

说起来两人虽然也赤诚相见的完成过一些s打头的,在那种痛和暴力的结合中,获得过无与伦比的释放和泄压。

但终究没有完成过那种严格意义上的肌肤之亲,秦牧扭头看了眼谭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