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人有时候也是脆弱的,也需要女性的温柔来依靠,就像是一艘驰骋大洋上所向披靡的巡洋舰,历经风雨和炮火的洗礼之后,总需要找个港湾去停靠休整。
过了好长一会。
秦牧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这是要把我憋死吗”带着处子香的胸脯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枕头,即便被闷死其中,也是一种幸福。
吴暖暖本就被酒精熏红的脸再添羞红,用力把秦牧的头推到一边,这时候才感觉到秦牧又硬又密的头发,穿过了她衣服面料,扎进她嫩白的胸沟。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不识好歹,就像第一次见面,她邀请他吃饭,他直接拒绝,这一次明明让他享尽齐人之福,却抱怨要被憋死。
可谁让他是自己对男人呢,就连不识好歹,都格外可爱。
休息足够了。
秦牧指着足足有两米多高的一片柳叶说道:“你说我能够的下来吗”
吴暖暖笑了笑,她听过一句话,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会变成一个孩子,她说道:“够不着!”
秦牧高高跃起,不仅摘下了一片柳叶,还顺势摆下了一根柳条。
他把柳枝绕了一圈,又从路边的花丛里采了几多蔷薇,迎春,海棠,做了一个并不怎么精巧的花环。
然后郑重其事的戴在吴暖暖的脑袋上,想说些什么,酒劲上涌,险些摔倒。
秦牧在吴暖暖的搀扶下,坐上一辆出租车回家,一路上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