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试探

玉宇阁 雨东灵 3439 字 2022-10-20

葛掌柜见俩人如此暧昧,不用猜也知道俩人的关系不凡,可他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不能对他们说什么、做什么。

葛掌柜帮俩人选好布料和样式,商定价格之后,就领着俩人来到柜台前,又取来笔墨递到俩人面前:“麻烦两位写一下姓名住址,等衣服做好后,小的再让人给两位送过去。”

林月朗接过葛掌柜递过来的纸笔,写上自己的姓名住址。

林月盈倚在柜台上,用左手支撑着自己的腮帮子,认真的看着林月朗潇洒自如地写着字,称赞道:“真好看!”

林月朗听到林月盈称赞自己的字,有些高兴,就顺着她的话说:“那我以后教姐姐写字,如何?”

“那倒不用,我的字虽不如你的好看,但也还是可以的。”

林月朗将写好的纸笔归还给葛掌柜,转过身看着林月盈,再看看门外说:“那这事再说,现在天也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林月盈顺着林月朗的目光转身看去,刚刚还是耀眼的阳光已经变得昏暗。

“是呢,才多久啊,太阳都下山了?”

林月盈说着,拿出钱袋子,付了定金后,就和林月朗一起离开了浣衣坊。

葛掌柜看着俩人出了浣衣坊,忍不住从柜台后面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渐行渐远的俩人……

昏黄的阳光落在俩人的身上,走在后面的林月朗,看着走在前面那蹦跳着的林月盈,被她这可爱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林月朗快步来到林月盈身,牵起她的玉手。

林月盈抬头看着一眼林月朗,也是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我还能走丢了不成?”

林月朗没有看她,依旧目视前方,回答说:“那可不一定!”

林月盈也没跟林月朗较劲,就这样任由他牵着,他的手是那么宽大,那么温暖。

自刘仕零喝了米汤后,腹泻的情况有阴显的效果,可是也只有一个时辰的而已,所以他这一整天下来,除了小米粥,什么都没吃,半天都还没过去就已经被折磨得浑身乏力,两眼无神。

次日的文竹院里,一大清早又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林缙卓,被一早就等在门外的林月盈堵了个正着。

候在门口的飞羽俩人,见林月盈堵住了林缙卓的去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说到底,林月盈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他们不能把月盈怎么样,也只能继续站在门口候着。

怎么说林缙卓才是这林府的一家之主,林月盈虽是自己的心头肉手中宝,就算她堵住了自己的去路,林缙卓也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就那样不改声色地站在林月盈面前。

林缙卓和林月盈父女俩就这样站在门口对视着,一个想出出不去,一个想留留不住,好半天林月盈才妥协,跟林缙卓说:“爹爹当真要出去?”

那还用说?林缙卓立马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既然留不住,这样僵着也没意思,林月盈就叹了一口气,继续跟林缙卓说:“爹爹要出去也行,除非爹爹那答应月盈,每隔半个时辰就休息一刻钟,还要按时吃饭。”

林月盈说的虽然有点勉强林缙卓了,但是林缙卓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月盈见林缙卓答应的这么爽快,还是不放心,就跟飞羽说:“爹爹要是没做到,你们俩就把爹爹给带回来!”

“是!”

林月盈说的话,飞羽俩人哪会不听,?立马就答应了。

林缙卓见飞羽俩人答应的这么爽快,有点不高兴了,这兄弟俩不会是林月盈用来监视自己的吧?

林缙卓虽然是怎么想的,但是也没跟林月盈直说,毕竟他们是林月盈找来护着自己的,怎么说也是她的心意,而且自己也不想再被人在背后打闷棍了。

林月盈退到一旁,给林缙卓让出一条路。

林月盈看着消失在文竹院门口的林缙卓,又叹了一口气:“要是有人能管管爹爹就好了!”

勉强睡了一觉的刘仕零,醒来后再没有腹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轻盈舒畅无比,就如往常一般穿上朝服就去上朝了。

刘仕零哼着小曲,来到了大殿前,刚找着一个空位坐下就看见袁恒和袁承来了,立马站起来就笑嘻嘻地迎上去,恭恭敬敬地跟袁氏父子请安:“姐夫,外甥侄。”

刘仕零,刘夜阑同父异母的弟弟,由妾室所生,但也深得刘公所爱,可是在嫡长子刘夜方和嫡长女刘夜阑那里并没有多大的说话权。就因为刘仕零的身份和他那如抹了蜜的嘴,在袁氏一族和刘氏一族中也深得人心。

袁恒见是刘仕零,就想到了昨天他在朝堂上的事,就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你昨天吃什么东西了?能在朝堂上闹出那么大动静,连我都……”

袁恒没有继续往下说,就一脸嫌弃地皱着眉。

刘仕零没想到袁恒一开口就掲自己的伤疤,而站在他们周围的臣子也是一片偷笑声,就连袁恒身后的袁承也是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刘仕零不知道怎么回答袁恒,只能羞愧着随便找了个理由:“或许是小弟真的吃坏了肚子,要不然怎么会在朝堂上那般失态?”

袁恒看着不知所措的刘仕零,也不想为难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绕过他,坐在刘仕零刚刚坐着的位置上,劝说他:“你啊,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该注意的注意点,我能帮你的呢我也帮着,你姐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真的惹毛你姐姐,我也帮不了你啊?”

“是,那是自然!”

刘仕零认真地听着,认真地应着。

刘仕零虽然在刘夜方和刘夜阑那里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可是袁恒对他却是如亲兄弟一般,所以相比于刘夜方和刘夜阑,刘仕零更喜欢袁恒。

朝堂上,刘仕零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别人的上奏,听着听着背上就痒痒了起来,他就伸手去挠。可挠完了没一会,手臂上也痒了起来,他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在刘仕零身旁的臣子见刘仕零的异样,都有意无意的远离他,生怕他像昨天那样,给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