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急得眼睛都要红了:“可是我该说什么……”
那两人倒也没有吵起来,而是都不再言语。
过了许久,紧那罗叹息道:“阿凤……你为何总是要忤逆我。”
“忤逆?”楚凤歌冷笑不已,“紧那罗,我不是你的教众,更不是你的手下,我该对你言听计从吗?忤逆?”
紧那罗哪里知道她会如此生气,慌忙道:“不是……阿凤,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汉话不好……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楚凤歌看他那慌张神色,不禁一愣。这人乃是一教之主,外人面前杀伐决断,高傲难近,却为了她这样放低姿态,她怎能不被触动……她不禁缓和了神色,觉得自己有些过激了。可是……其他的事,却不是这一点点触动就能让她放下的。
“阿凤……”紧那罗见她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便轻轻唤了一声。
而后他缓缓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弯下身去,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她靠近。他只不过是想亲吻自己的妻子,此时却需要这样担心犹豫。
楚凤歌没有动,没有避让,也没有迎合。
紧那罗靠近得很慢,慢得像是需要花十几年时间才能够越过这段距离。
十几年的时光,自己对她的爱意还是无法湮灭,那点爱意甚至无法转变成恨。他知道,她也一样。
“紧那罗。”在他即将触碰到自己嘴唇的那一刻,楚凤歌直视着他,冷冷开口,“你当我是会为了爱情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么?”
一瞬间,紧那罗和楚晏都是一震。
紧那罗惊诧地望着她,不解她是何意。他怔怔地看着离得极近的人避开了自己的亲吻,而后站了起来。
楚晏再也坐不住,往帐外冲去。
篝火依然明亮,旁边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紧那罗立即换了一张脸,不悦道:“急急忙忙跑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