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暮听他说得严重,摆正身子。顾疏恭敬地问:“老师请说。”
“不是什么为难事儿,”孙金如眼珠一溜儿,溜到殷朝暮脸上,“我之前几个学生都知道,咱们搞这个的,我是老了,你们最后难免还要到社会上去践行一番胸中抱负,这是好的……只是如今国家政策好了,你们竞争的强度也大了,几个小子进进企业,分析来分析去,没准儿就成了对手。我对你们没别的要求,只有一条儿——
你二人今天当着面儿给我作保证,无论往后路子怎样,都不准发生相互打压、同门
22、师从同门(一) ...
相争的龌龊事!这话你俩认,不认?”
顾疏一笑,温和的气息首次溢在嘴角,“老师说的不错,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既然和殷师弟成了同门,以后自然要守望互助,老师你不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两双眼睛都盯上了殷朝暮。他心灰意懒,他怎么会不明白孙金如的意思,这老头子只知道他早早暴露的身世,又不知道顾疏的隐藏BOSS身份,这样说话更多在于照顾姓顾的,让自己以后多帮着点儿那人。一片拳拳爱徒之心,就差没张口让自己落实顾疏的工作问题。
不过你再精也想不到自己的爱徒是农夫与蛇里的那条蛇,好,顾疏都敢认,我有什么不敢认的?!
清脆的碰杯声悦耳动听,殷朝暮抬眼对上顾疏,“当然跟顾师兄是一样意思,这话说出来,师兄以后可千万别自己先忘记了。”
顾疏微微一笑,仰头喝下一整杯酒,“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作者有话要说:噗——
这个:“我在想要是将来顾疏和殷朝暮领养孩子,就叫顾惜朝!!!”太有才了,当初起名字时还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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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师从同门(二) ...
殷朝暮看他这么痛快,也不矫情,跟着喝了一杯。要说他的优势,那在酒桌上体现的最是明显,他是谁?
二世祖就要有二世祖的本钱,单论酒量,就连成天泡吧生活糜烂的顾禺,在他面前都不敢说话。
何况顾疏这家伙还有个致命伤。
饭桌上两种人最猛。一种是殷朝暮这样儿的,明明长得跟肉鸡似的,最容易成为群攻目标,偏偏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杯一杯喝着就跟没感觉一样。顾禺多少次摆不平,就把殷朝暮放出去震场面。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酒量是怎么回事儿,好像只要喝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完全感觉不到酒精浓度,怎么喝都没有问题。
另一种是顾疏这种能装的。明明酒量就跟盘子底儿一样浅,但你扛不住人家能装啊!前三杯,照样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杯接一杯往下灌,连眉头都不带动,哪个还有胆子接着跟人家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