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刚好姐姐在这,也帮你做个主,不如趁早就把婚事定下来。” 王芝站在弟弟身边,矮了他整整一个头,但在她眼里,这个弟弟始终还是个小孩子。

可也不知为何,那日无论王芝如何软硬兼施,王允始终也没说出来那个镯子究竟是要给谁的。

“你要这么喜欢,自己留着好了!”王允赌气撇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出了房门。

姐弟俩闹得不欢而散,最后王芝只有独自回了江淮。

说到这里,王芝站在堂上沉沉地叹了口气:“那日我们姐弟俩最后都很不愉快。之后我本想找机会将镯子还他,可他再没有跟我提过镯子的事情。我也不好再开口,就只好一直代他收着,直到大半年前。”

玉青听到此处倏而抬头。

王芝望着堂外,继续说:“当时他来了封信,忽然问我要回那只镯子,却仍没说明原委。再后来……”她突然转过身,目光灼灼,射向玉青,“他有一日突然问我是否能动用一大笔家中现银。”

尹舒发觉玉青此时的神情越来越激动,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王芝语调冰冷,还在继续说:“现银是他爹娘过世前怕他乱花,所以托我替他收着的,没有我的同意,这笔银子就不能动。”说着一声冷笑,“后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终于承认,那笔现银就是为了去赎这个燕翠楼的小贱人,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可能,不可能,允哥他,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此事?”玉青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着。

“的确,我也觉得不可能,我那堂堂正正的弟弟,怎么就鬼迷了心窍,非要找这么个青楼的下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