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粮草是大军命脉,萧璟言的粮草辎重队会晚一日出发,路线偏僻。”
“本王会安排苏家暗卫配合你们,半路突袭粮草营,只烧粮草,不与士兵死战,断他大军后援,让他不战自乱。”
“至于谣言……”苏和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你们分两路散播,一路在军中,传萧璟言忌惮蛮夷兵力,故意拖延进军,实则想拥兵自重,伺机谋反。”
“另一路派人潜入京城,散布摄政王战事不利,畏战不前的消息,动摇朝堂民心,让皇帝对他心生猜忌,内外夹击。”
他靠在椅背上,周身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偏执,心底的念头疯狂翻涌。
萧璟言一死,朝堂之上再无对手,蛮夷那边也能顺利达成目的,他既能稳住自身势力,又能彻底清除这个抢走阿若目光的敌人。
到那时,没人能再与他争抢苏怀若。
他可便以一步步掌控一切,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谁也不能觊觎,谁也不能触碰。
阿若只能是他的,就算是毁了,也绝不会让给旁人。
“记住,行事务必隐秘,不可留下半点痕迹,所有参与之人,事成之后,一律灭口,绝不能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