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轻轻的落在了栖迟的身边。
看着栖迟甚至已经咳得弯下了腰,把自己折成了一个弯曲的虾,又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把手放在了她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栖迟本来就咳得面目通红,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回儿那个男人又突然上手,像是在安慰她似的。她忍了一下,没忍住,一下就笑了起来。却是被嘴里冲上来的咳意一呛,差点把一口血又咽回去。
于是那个男人就看着刚刚拍过的人,现在咳得更狠了,像是立马就要窒息一样。
他皱了皱眉头,很是让栖迟觉得蠢一样的开口:“你需要去看大夫。”
等到栖迟终于缓了过来了,慢慢吞吞的直起腰来的时候,正迎上那个男人嘴边溢出一条血线。
“哈。”栖迟轻轻的笑了一笑。
她笑起来半点都不像是姑娘家笑不露齿的样子。便是这样轻笑,也是张着嘴勾着唇角,看起来不只是在笑,还带着点莫名的激动,就好像男人突然之间吐血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那个男人沉默着把自己嘴边的血迹抹掉,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血迹,又看向栖迟。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眼里的意思很明确。
栖迟嘻嘻一笑,把手背在身后。她脸上还带着方才剧烈咳嗽后的后遗症,一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这个人想要什么。
“喏,还没死呢!”栖迟笑着对着男人努了努嘴。
她是说她的身边安全,她是说他再不下来就死了,但是没说他下来了就不会死了呀!
栖迟笑着倒退几步,然后把背着的手伸了出来,原来发黑的指尖上正勾着一只花纹精妙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