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竹也不和她计较,耸耸肩就要往后院拿医疗器具。
“给,都是干净卫生的,放心好了,”她将木箱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自己会涂抹吗?”
陶翰受宠若惊,下一秒睁着眼泪汪汪的双眼看着司竹,嘴里哆哆嗦嗦不住道谢,就差跪下来给她千恩万谢了。
“不必,”司竹也不客气,“只是因为我这人心善特爱日行一善罢了。”
陶翰颤抖着双手拿起一块木棉,轻轻蘸了蘸一旁的药水,给自己擦拭伤口。
伤口略深,药水触及的一瞬间尖锐的痛感侵占了大脑,他吃痛地长嘶一声,手中棉花差点抖落。
再看向禾青,这小姑娘的目光还是久久停留在顾微烨身上不移,感觉到司竹的视线才转移话题道:“司老板,我也来一份新品。”
“新品是酱爆鱿鱼,五银一碗。”司竹想了想,提前告示。
禾青听到这个价格微微吃惊,随即很快神色自然:“好的。”
此时夜色初降,附近的村落中炊烟浓浓不散,偶有小孩子嬉笑打闹,还有老人们揣手聚众聊八卦,为极寒的冬夜增添了一丝暖意。
主菜做到一半时,米饭方才蒸好,软糯香甜的米粒就透着蒸锅渗透出来,直勾勾吸引着人。
米饭再正常不过,但能把最简单的食物做得精致美味,倒是有一定的难度。
禾青就是被这股淡淡的清香吸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