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不禁皱眉,不必装是何意?
惠宗帝背对他,他看不到惠宗帝的表情。
“你父亲也不怕朕。”
不等连昭廷考虑明白,惠宗帝又补充一句。
连昭廷诚恳道:“父王虽不惧怕皇上,但敬仰皇上,侄儿亦然。”
“呵,你说错了,你父亲脑子是一根筋,他不敬仰朕,只服朕。”
惠宗帝抬头望向远方,感慨道:“你父王本事高强,要说朕从没起过戒心,是假的,不过这么多年来,事实证明是朕的心胸不够广宽。”
“父王对皇上绝无二心。”
惠宗帝走下亭子,连昭廷也跟了下去。
“这几天,朕脑子里,一直回想祝女医说的一句话,‘所谓忠心,靠的不是身份,而是自小耳濡目染、深扎血脉的认识’。朕问你……”
惠宗帝猛然回转身,目光沉沉地看连昭廷,“你费劲心力,带祝女医过来京城,是为什么。”
连昭廷正琢磨惠宗帝话中深意,尤其是惠宗帝提及了祝六小姐……猝不及防惠宗帝停在他面前发问。
连昭廷下意识地回答,“为了保住荣亲王军,守住大梁的北境线。”
待连昭廷回神,惠宗帝神情已松缓。
“果真与你父王一样……无怪祝女医推荐你。”
惠宗帝松一口气,抑制不住喉咙干痒,咳嗽不停。
魏公公忙端茶水上前,请惠宗帝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