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祥渊激动得面颊泛红,“一开始为父吓得心直跳,直到刘同知请来随军大夫,确定药方妥当,为父才彻底安心,对了君儿,安掌柜见到为父,恭敬了许多,原先他都不理我的,我还以为安掌柜认伯父当主子了。”
炮制坊的事情皆是祝妤君在安排,这大半月她陆陆续续地给安掌柜写了三封信。
安掌柜忽然改变对父亲的态度,是因为安掌柜以为父亲开始管事了,心中又燃起希望,但父亲在官衙遇见荣亲王军中副将,实在她意料之外。
祝妤君听完祝祥渊所述,交代了几句,既然丹药与军队有关,更不能大意。
“君儿放心吧,为父心中有数。”祝祥渊神采奕奕的,“总算松一口气,君儿来陪为父下一盘棋,几日未与君儿下棋,为父技痒。”
明知赢不了女儿,可祝祥渊输的乐此不疲。
“与父亲对弈可以,不过父亲晚上要随女儿去看望母亲,陪母亲用夕食。”
祝妤君补充道:“母亲有惊喜要给父亲。”
第28章 不用
书房的曲足花架上摆了一只烟霞色琉璃细颈瓶,瓶中斜倚五枝兰草。
祝祥渊抬手拨了拨兰草,纯粹的兰草单一但不索然乏味,微风自格窗缝隙挤进来,兰草叶尖摇摇晃晃,于文人眼中一身风骨。
祝祥渊其实不讨厌小张氏。
小张氏是他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他心存感激。
之所以不回正房,是因为小张氏一见到他就哭哭啼啼的,言君儿讨厌她,言她没照顾好君儿,对不起逝去的姐姐。
佳人落泪如梨花带雨,初始祝祥渊耐着性子安慰,多几次就不耐烦了。
祝祥渊憧憬诗酒人生,身边需要高山流水般的知音,结果最亲近的却给他添最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