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祥渊是书呆子,炮制坊何须我们多费心思,至于老太太,反正不论我做什么她都不会满意,她眼里的好媳妇只有董氏,前儿还要求我学董氏贤良大度,真真可笑,倘若我们三房老爷承家业,府内中馈交给我,我保准比董氏贤良大度百倍,也不必想尽法子对付五房,天上能掉馅饼,谁愿意操劳。”
郭氏扭着脖子,不甘愿归不甘愿,郭氏还是打心底认同搞垮五老爷比除去两小丫头要有用的说法,待祝祥渊倒下,对付五房哪个不容易。
郭氏压下胸口一股气,乜眼看麦冬,“六丫头有什么动静,你第一时间告诉我,现在伺候她你要更加仔细,免得被寻到错误也给赶出来,坏了我的事。”
“是的太太,太太还有什么要吩咐奴婢吗。”麦冬谄媚地问道。
麦冬对茜草被逐,除了害怕也幸灾乐祸,她和茜草一起在碧云居伺候六小姐,茜草比她嘴甜、狡猾,常得到三太太、六小姐打赏。
昨日茜草出事,三太太对茜草不管不顾,她心里是开始摇摆不定。
可碧云居忽然新添两名丫鬟,待二人调教出来,碧云居哪有她的立足之地,到头来还得依附三太太。
郭氏不耐烦地拔高声音,“交代什么?不是让你伺候好六丫头,不要犯错吗,有事第一时间过来汇报,无事守住六丫头,别被新来的挤掉,听懂了吗,听懂赶紧滚回去。”
麦冬吓的噤声退下。
麦冬刚退出槅扇门,暖阁外珐琅帘子呼啦啦一阵响,郭氏拧眉看去,“谁在背后偷听!”
于嬷嬷去检查,回来笑道:“太太不用担心,是五小姐。”
“这孩子……”郭氏无奈地摇头,她忘记祝妤婷一早过来,喝完治过敏的汤药后犯困在暖阁里歇着了。
……
周嬷嬷教香巧和春桃府里规矩,二人学得极快,不一日周嬷嬷便放心地让二人进内室。
麦冬对二人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打算可劲地折腾折腾她们。
不料香巧看似低眉垂眼,气性儿却大,将她说的话都当耳边风,她令香巧爬脚梯换窗纱,香巧看出窗纱是新换的,言小姐的茶凉了自去滤水煮茶根本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