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表情好了一些。
“顾言,你有喜欢的雄虫么?”
听到这个问题,即使现在头脑不是很清楚的雌虫也还是立刻警觉了起来,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咬紧嘴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能告诉我是谁么?”
雄虫迂回的追问,让顾言陷入更加紧张的局面,嘴唇咬的越发紧,根本什么答案都给不出。
看着自己把人逼问成了这样,苏港有些于心不忍,算了算了,他现在怎么看着像是欺负一个病人呢?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言言赶紧睡觉~”一会儿等到格非来了,应该可以在不叫醒他的情况下做检查的。
他把被子给人往上拽了拽,突然发现黑发少将的耳尖变成了粉粉的颜色。
苏港赶紧和他拉开距离,可是这样一来,他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还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言的房间几乎没什么装饰,个人的物品也是简之又简,几乎看不出什么个人特色,他敢肯定,这个人连衣柜里恐怕也是一水的制服和白衬衫。
明明以他的资本,应该穿什么都挺好看的吧。真是可惜了。
而顾言此时躺在床上,还没有从刚刚雄虫那声自然的“言言”里走出来。
他还想和雄虫再说几句话。
“咳咳,您,”每咳一下,胸口的旧伤都会再痛一次,但他还是想坚持说出这句话:“您的眼睛。。咳。。。红。。。”
“嘘——“看他咳的如此厉害说都说不完整,苏港用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来,侧下身。”
他坐回床边,扶着雌虫侧躺,露出背部,一下一下拍着,为他舒解难受。
等到看他平静下来,不再咳嗽了,苏港才把话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