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愣了一下:“这……好像也说得通!”

金状师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古来就是这个道理。横竖现在你家那位姑姑身上也没有刀伤,凭什么说丈夫是要杀妻?如果真是杀妻,娘家人会坐视不管吗?”

胡霁色笑了,道:“那自然不会。”

金为然道:“这姑娘嫁出去了就不管死活的人家,也不是没有。可一般是娘家势微,婆家势强,不敢管。可我听说,你家的这位姑姑,是低嫁。”

胡霁色点点头,道:“应该算是低嫁。”

“不用什么算不算,当初的嫁妆单子,聘礼单子都在。铁打的低嫁。”

胡霁色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么玩。”

“那是自然”,金为然难免有些得意,笑道,“那,娘家不追究,说明不是不敢追究,而是真的没事。”

胡霁色笑道:“然后呢?”

“既然只是人家夫妻口角,他掺合什么?还撞了门进来,要殴打人家丈夫和亲哥哥,必须得叫他赔。”

杨正道:“您这说的好是好,可始终没见伤啊,咋说是人家要殴打你啊。”

金为然道:“大家都没证据,那还不都是比谁能吵?他说你拿刀伤了他,你还要说是他自个儿往你家刀上撞呢。况且,跟人家丈夫拼命,有瓜田李下之嫌,还要他赔名声钱。”

胡霁色叹为观止:“金状师说的对!”

杨正头疼地道:“就是有你们这种状师,我们办事才越来越……”

话没说完,被小姨子瞪了一眼,他瞬间就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