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
有我这么一个驸马,怎么能算得上有福?怕是倒了血霉吧。
“恩。”萧启敷衍嗯了一声,声音低沉。
厨子可没想到自己夸赞的一句话能让萧启想这么多,他还兀自喋喋不休:“嗨,我那媳妇儿啊,就喜欢我做的菜,你媳妇儿定也会喜欢的!”
萧启微不可闻地笑了下:“借你吉言。”
冬季赶路的人少,客栈里头的客人不多,厨子就跟出来了,笑嘻嘻朝着老板娘挪过去。
应该说真不愧是夫妻么,面相都是如出一辙的相似,老板娘与厨子体态丰满、圆嘟嘟的可爱,很有夫妻相。
“媳妇儿你看,这小哥是真挺不错的,还给他媳妇儿做饭呢!有我当年风范!哈哈!”
大老爷们嗓门大,这嗓子一嚎,为数不多的客人全都看过来了,视线先聚焦在厨子身上,而后顺着他乐呵呵指着的手看向了萧启。
目光里是震惊,和羡慕。
前者属于目瞪口呆的男性顾客,后者则属于女人们。
本朝默认的规矩,男子在家大过天,洗衣做饭管理内务全是女人们的活儿。
刚把汤端桌子上的萧启和拿勺准备喝汤的闵于安同时僵在当场,感觉到了几近凝固成实质的尴尬。
脸,似乎在一瞬间就红了,热热的,上头。
闵于安攥紧了手里的勺,无意识搅动着汤碗。
要说这蛋汤,还是蛋清与蛋白不完全打散的好喝,微弹的蛋白和微粉的蛋黄夹杂着温热汤水送入嘴里,略微一嚼,最简单的食物却能有最熨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