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白:“草!”
周绥:“草!”
周绥眼里露出羡慕和嫉妒,“我都没得到幸福,凭什么你先得到了。”
陆砚北:“凭我这张脸比你好看。”
周绥:“……滚!”
陆砚北拍了拍周绥的肩膀,好心劝慰:“再接再厉。”
周绥:想杀人怎么办?
傅津白看他们俩这样,心塞的很,陆砚北暗恋十几年终于抱得美人归,周绥和顾家那丫头打的水深火热,只有自己,万年单身狗。
他不想再继续这种令人堵心的话题,“听说陆董把陆沉安排去陆氏还给了他股份?”
陆砚北闻言脸上的愉悦消失不见,眉心拧了拧:“嗯。”
周绥讶异:“你爸那么精明的人,舍得把自己手里的股份拱手相让?”
陆砚北冷笑:“拱手相让?你真看得起他。”
“那是?”傅津白问。
陆砚北:“他想拿陆沉制衡我。”
周绥楞了几秒很快琢磨出了个大概,低声骂了一句。
自己亲儿子都防,也就陆擎干得出来了。
陆砚北倒不是很在意这些,“随他,正好这几天陪我老婆,增进夫妻感情。”
周绥又想翻白眼了,三句话不离老婆的男人他真的不是很想跟他做兄弟。
周绥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天都的项目呢?你不去公司,天都怎么办?难不成也让给陆沉?”
陆砚北像是毫不在意般,语气漫不经心:“给他。”
“草!”周绥又飙了句脏话,“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度啊陆少爷。”
天都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一旦啃下来,代表的就是无尽的利益,这块骨头连带着的皮肉实在太过肥沃,很难让人不动心。
周绥怎么都不相信陆砚北会把这块肥美的骨头拱手让给别人。
不光是周绥不信,傅津白也不信:“砚北,天都这个项目你不是跟了一个多月了吗?说送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