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薄怒:“纪、星、辰!”
纪星辰慌忙爬起来,缩到一边,“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鬼知道他会睡在沙发上啊!
陆砚北磨着后槽牙,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只是声音很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信了。”
“什么?”
“你要是故意的。”陆砚北冷笑一声:“恐怕我两边脸都要挨一巴掌吧?”
纪星辰:“……”
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干咳一声:“家里停电了吗。”
陆砚北眉眼微动,淡淡的“嗯”了声。
纪星辰抬眼便是一片漆黑,忍不住嘟囔道:“奇了怪了,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这片区域停电过,怎么今天就停了。”
陆砚北找打火机的动作顿了下,旋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找。
纪星辰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恰巧瞥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上,彼此沉默了一瞬。
男人手长脚长,几乎铺满了整个沙发。
身上的白色衬衫起了很多褶皱,领带松松散散的歪在一边。
纪星辰眉心蹙了蹙,陆砚北脸色苍白的很,看上去不太正常。
“你怎么了?”
陆砚北点亮了桌子上的烛台,昏黄的烛光将他平日里锋利的五官柔和了许多,没了白日里在公司里矜贵和压迫感。
他低沉着声音:“没什么,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有点发烧。”
纪星辰眉心拧的更深了,“身体不舒服你还不好好休息,还在这里睡沙发?吃过药了吗?赶紧去医院啊!”
陆砚北喉结滚动,看来周绥说的的确有用。
纪星辰继续皱眉嫌弃道:“万一传染给我可怎么办!”
陆砚北:“……”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一张脸冷的跟冰块一样。
皮笑肉不笑的问:“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
隐隐听去,语气里还夹夹杂着一丝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