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辰甩了陆砚北这条热搜挂了足足一个下午,稳居第一位。

事态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夜色酒吧。

“哈哈哈!陆砚北,你也有今天!”周绥不厚道的笑:“整了半天,你才是被甩的那个啊。”

傅津白抿唇忍笑:“咳,这位纪大小姐还真是每一步都走的让我猝不及防。”

当事人本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咬着烟,安静的抽着,情绪都掩在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里。

周绥嗓音冷冽带笑:“离婚的事都闹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啊。”

陆砚北一顿,慢条斯理的抬了抬金丝眼镜,薄唇轻勾,眼里带着凉薄的笑意:“随她。”

周绥和傅津白挑眉对视一眼,这意思就是,纪星辰什么时候说去,他就什么时候奉陪。

“啧。”周绥道:“梁若回国了,要不要组个局给她接风洗尘。”

陆砚北闻言掀开眼皮:“你跟她很熟?”

周绥笑:“不熟啊,但我想看戏啊,到时候把纪星辰也邀请来,你说——”他故意停顿,坏笑:“她会不会来。”

陆砚北掐灭烟蒂,面色有些冷,他起身捞起一旁的外套径直出门,踏出门口的时候回眸交代一句。

“别整事。”

周绥笑了,目送他离开,朝傅津白道:“咱俩打个赌。”

傅津白:“?”

“赌什么。”

周绥:“赌他什么时候后悔。”

傅津白虽然没有周绥和陆砚北认识的时间长,但这么多年交往下来也算是了解陆砚北这个人,他做的决定,从没见他后悔过。

傅津白:“不如赌他这个婚能不能离。”

“我赌他离不了。”

“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