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这会儿完全不相信楚清河的话,伸出手说:“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上就行。”
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楚清河把药膏给陶巧巧,细细交代了擦药的方法,然后才说:“你的状态不好,强行赶路也有影响,还是再休息几日再回远峰郡吧。”
陶巧巧还想坚持,又听到楚清河说:“我去年休了三个月的探亲假,最近两年都没有长假,你这一回,我们便只能偶尔通通书信,下一次再见面怕是要等到年底去了。”
陶巧巧还没走,却已经从楚清河话里听出了思念,心不觉软了,便也没再坚持,只把人赶出房间自己上药。
夜里楚清河果然老实,只抱着陶巧巧睡觉,并未做别的,但昨夜做了那样的事,便是这样躺着,陶巧巧也觉得脸热。
楚清河给的药膏很好用,陶巧巧只用了两日便好了,她与方景出去磨砺之后,身体也比之前能扛了许多,酸痛随之减弱,对楚清河的防备也渐渐放松下来。
到第三日,便又落入了楚清河的魔爪之中。
楚清河借检查伤势恢复情况的名义,将陶巧巧欺负得眼泪汪汪,然后一改那夜的急躁粗鲁,耐心细致的带着陶巧巧攀上云端。
第二日楚清河沐休,陪陶巧巧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陶巧巧睁眼看到楚清河有些怔愣,前几日她醒来楚清河都已经去府衙了,所以她对自己成婚这件事体会还不是很真切,直到今天一睁眼就看到楚清河陶巧巧才清晰的意识到,她成婚了,兜兜转转,最终嫁的还是这个叫楚清河的人。
以前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走,那个时候他虽然毒舌,她却在潜意识里觉得他聪明绝顶,无所不能,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她终于成长到能与他并肩的地步。